“我要帮你放松,你说你不累,你不累我累啊。”见梁沂肖不配合,他小嘴叭叭地开始讲道理:“那你不得也帮帮兄弟吗?”
梁沂肖:“……”
贺秋:“但我呢,知道你过不去心里那关,所以我只好自己来就好了。”
他语气轻快:“我都帮你规划好了,你不用管了。”
梁沂肖终于听不下去了似的,掌心忍无可忍地用力掐了下贺秋的臀肉。
与其说惩罚,不如说调情似的揉弄,他到底还是卸了力气,临到最后改成了捏,跟小时候玩的面团一样,有弹性,触感细腻滑嫩。
尾椎处的神经末梢一瞬间炸开,贺秋被捏的瑟缩了一下肩膀,哼了声,“你用那么大劲干什么啊……”
到这份上了,这么私密的部位,贺秋居然还能放心地任由他上下其手,一点也不带躲闪的。
梁沂肖打断:“你跟别人也这样?”
“什么别人?”贺秋乍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梁沂肖眼里的情绪很淡:“你那些朋友。”
贺秋立马反驳:“怎么可能!”
“为什么?”梁沂肖反问:“不都是朋友?”
“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放心,”以为梁沂肖产生了危机,贺秋拍着胸脯,第一时间保证说:“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正宫,别人谁都比不过。”
“……”
梁沂肖怔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贺秋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只是趁机偷了个腥,在梁沂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啃了梁沂肖的锁骨一下。
还是跟他这个人一样,哪里都很硬,磕得贺秋嘴唇都有点发麻。
但只要一想到对方是梁沂肖,贺秋从大脑皮层就炸开一层难以形容的愉悦,直接翻山倒海般压过了一切次要的感受。
于是他又很满足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在那块肌肤上留下一个肉眼可见透亮的水痕。
舔完后,贺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大过瘾,他咽了咽口水,干脆顺着锁骨清晰流畅的轮廓,一路都打了个印记,留下一串暧昧的濡湿。
然后他抬眼,漂亮的眉眼在灯光下仿佛蕴含着细碎的光,冲梁沂肖露出了一个卖乖的笑容,弯起眼来明眸皓齿。
贺秋只把他当朋友,可梁沂肖不是。
贺秋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眼尾微弯,清澈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人。
有这样的眼神在,四周都被衬得黯然失色。
每次亲密接触过后,梁沂肖都需要用更长的时间去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