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亲得浑身都软趴趴的,身体像是被温水泡过,懒洋洋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腿更是软的不行,原先的力气一点不剩,现在别说再若无其事地去开卧室的门了,要不是梁沂肖一个胳膊稳稳当当地撑着他,他可能都没办法好好站着。
口腔里的液体满的快要溢出来,贺秋下意识吞咽了一下,过了几秒他意识到自己咽下去了什么,脸瞬间涨的通红。
降下去的温度卷土重来,浑身又开始发烫了。
贺秋舔了舔唇,努力装作一副自然的模样,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抬眼,瞥了梁沂肖一眼——然后对上了梁沂肖的视线。
梁沂肖垂着眼,目光自始至终看着他,明摆着将他刚才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显然也很清楚他此刻面红耳赤的原因。
他眸光的情绪很轻,这一刻却荡起了一层涟漪。
见状,眉梢轻轻挑了一下,胸腔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还伴随着些许气息声。
贺秋又开始燃了。
在梁沂肖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他能勉强镇定地和他对视,没像鸵鸟似的把自己给埋起来,已经是他刻意耍帅的结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梁沂肖一个专注看过来的眼神,就能让他心跳加速。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先前在gay吧的时候也是这样,只不过当时他不理解原因,现在却明白了。
贺秋心想,这就是弯了的世界吗?
居然这么刺激。
要是再放任他瞎想下去,梁沂肖觉得贺秋怕是今天怕是一直都得持续处于高温的状态了。
贺秋这一路本来就是跑着回来的,额角一片凌乱。
又因为刚才还不断升温,他发梢汗湿了不少,还有几缕发丝黏在了白皙的后颈,鬓角也肉眼可见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梁沂肖耐着性子帮他理了理杂乱的短发,贺秋完整漂亮的五官露出,因为刚接过吻,脸色更加红润,让人更想欺负了。
梁沂肖和他浸满了水汽的眼睛对视片刻,忽然曲起食指,轻轻拂了一下贺秋的眼睫。
贺秋呼吸霎时间都变轻了,像是被人抓住了翅膀,怔愣一秒,睫毛眨的更快了。
梁沂肖似是笑了一下,而后说:“在这等我。”
梁沂肖瞳仁的颜色很深,浓隽的黑,深邃的目光沉静又温和,盯着人看的时候,很容易就让人陷进去。
见他要走,贺秋下意识拽住他胳膊,“你去哪儿?”
梁沂肖示意了下洗手间的方向,“我去拿一条干净的毛巾,帮你擦一擦。”
贺秋这才放手,乖乖的哦了一声。
梁沂肖一不在,贺秋就开始闲来无事,漫无目的地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