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沂肖本来还在为他着想,但实在被他勾的忍无可忍,也不得不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
忍耐和理智一瞬间抛之脑后,都要在他身上通通找补回来。
几天下来,贺秋从自家男朋友身上汲取到了充足的养分。
小树苗长势惊人,短短几天就活生生长成了一棵茁壮的大树,肉眼可见的滋润。
一遇上梁沂肖,贺秋就像是患上了口欲期,动不动就想着咬他一口,看着电视,看着看着也能贴到人身上去,黏黏糊糊的。
贺秋不挨着他就难受一样,亲一下咬一下,忍不住在梁沂肖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梁沂肖也纵着他胡闹,任由贺秋干什么都随他去,一点也不见阻止的迹象。
空阔的房间只有他们彼此,两人在家温存了好几天,眼看着再不回家,冯心菱就要打电话来催了,他们才慢腾腾着手整理回家要带的东西。
梁沂肖那天行李箱没装完,收拾了一半就被叫出去了,回到家也没顾上。
甚至中间这几天有一次,他们胡闹到了客厅,觉得大剌剌摊在地上的行李箱碍手碍脚,让他们施展不开,梁沂肖二话不说还给弄到了杂物间。
这会儿被他们单方面忽略了良久的行李,也该提上日程了。
贺秋现在还处于离开男朋友就无法独立行走的阶段,梁沂肖松开抱着他的胳膊,去装行李箱的时候,他当然也要亦步亦趋地跟着。
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出力的,纯属充当一个调节气氛的吉祥物在梁沂肖一旁呆着。
在男朋友累的时候,适当地给予口头夸夸,帮忙捏捏肩,擦擦汗。
贺秋蹲着的位置靠近墙角,角落堆了一个大大的收纳箱,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满满当当的。
贺秋瞥了一眼,新奇地探出一只手碰了碰,好奇道:“这个里面装什么了?这么满?”
他拉着收纳箱的提手,眼看着就要使劲往外抽。
梁沂肖余光瞥见,叠着毛巾的动作都停下了,下意识阻拦:“哎——”那个别动。
但话显然迟了一步,贺秋已经把箱子拉了出来。
收纳箱里面装的东西太多,因为贺秋往外抽的过于猝不及防,撞到了桌面的一角,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最顶部放着的光碟不小心掉了出来。
梁沂肖盯着那个熟悉又令人不适的封面,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贺秋也怔了一下。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梁沂肖手里的动作彻底放下了,偏过头去观察他的表情,生怕有一丝一毫的不对。
贺秋倒是没什么感觉,要不是这时候毫无防备的看见了,他早就忘了自己居然还看过这东西了,或许亲眼看到现实中的男男举止亲密时,他依旧会感到不适,会下意识蹙起眉。
只不过面对梁沂肖的时候,他心态十分的平和,还有闲心情和梁沂肖开玩笑:“你居然也看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