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梁沂肖说:“我今晚一直抱着你。”
贺秋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心里蓦然一松。
他伤春悲秋的情绪瞬间跑没了,心想:那我也不无理取闹了,闹起来也挺累的。
他勉为其难道:“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梁沂肖两只手安抚似的,轻轻捏着贺秋的耳垂,下巴也垫在了贺秋的脑袋上。
他目光穿过半空,看向白花花的墙壁,心想还是忍忍吧。
反正这么多年都忍过去了。
不差这一晚。
作者有话说:
梁沂肖:零帧起手怎么躲
躲不了。
直男第七天
有了梁沂肖在身边,贺秋精神上无比的放松,困意也来的很快。
梁沂肖也习惯了先哄他入睡,从后脑摸到了后背,再用安抚的力道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脊背。
在这浓浓的抚慰动作下,贺秋几乎眨眼间就睡了过去。
他平常闹腾又张牙舞爪,但睡着的时候就显得格外乖巧,脑袋无意识地低了低,单薄又纤细的脖颈露在外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梁沂肖掌心搭在了贺秋露在他眼前的脖颈,那处的脉络温热又鲜活,连同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震响在他的耳膜。
梁沂肖忽然觉得自己心脏的某一部分也软了下去。
听着贺秋均匀轻浅的呼吸声,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隔日,照在床上的两人,透过,显然安宁又。
刘业兴和尹俊买完饭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他俩都不是喜欢空手套白狼的人,贺秋大方地分了一整箱水果给他们,他俩作为回报,今早特意早起去餐厅帮他和梁沂肖买早饭了,尹俊还拐去隔壁的超市采购了点小零食。
本以为回来后,就算贺秋还赖在床上,以梁沂肖雷打不动的生物钟,也早该起来了。
没想到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胸膛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
梁沂肖的手臂隔着被子搭在贺秋的腰身上,后者肉眼可见睡得正沉,蜷缩在梁沂肖怀里,显出十足的依赖。
不知道的还以为误入了什么酒店开房的18禁场面。
刘业兴无声沉默了几秒,随机无声比了个“哇哦”的口型,笑容变得贼兮兮。
好在梁沂肖睡眠浅,薄薄的眼皮对外在视线格外敏感,很快就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眉梢不易察觉地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