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叫到有些沙哑的列克星敦牙齿死死咬住我右肩的衣服,忍受着如潮的快感和满腹的温热,面部的肌肉都在哆嗦变形。
抱着狼狈不堪浑身湿透的列克星敦,感受到子宫内灌注的气势逐渐消退,我和她同时睁开了眼睛。
我们对视了一会,看着她依旧有些气喘吁吁的脸,红润而富有弹性,如水蜜桃一般水嫩,手当即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谁知刚抬起的手立刻被她擒住了。
列克星敦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的脸,有些无奈却又放任的感觉——可能这就是母性吧。
满脸认真地教育道“指挥官~作为后辈,是不能老是摸前辈的脸的~~”
那副认真说教的样子真是严肃,可是与仅仅几秒前相比却显得极为反差。
我忍不住一笑,将那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再次往里一顶,不再试图用手捏她的脸,而是直接低头俯下身子。
“等等!也不能一直啵前辈的嘴……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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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萨拉妹妹。圣诞Ver,闪亮登场!嘻嘻,指挥官有没有感觉到不一样的心动呢?”
一个乖巧可爱的粉色女孩子突然冲开我房间的大门跳了进来,脚尖还没点地娇小的身材就像跳芭蕾一样转了两圈,张开双手花枝招展地面向了房间中央我的办公桌俏皮地笑。
“诶?姐、姐姐!你怎么在这?指挥官呢?我还想给他一个惊喜呢?”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不是我的身影而是自己那穿着蓝色华贵礼裙粉如瀑的姐姐,激动与失落交织,萨拉托加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眼神却有些沉重低垂。
“啊……指挥官……他并不在此……”
“嗯?姐姐你怎么了?感觉你有点不舒服。”萨拉托加疑惑地看着双手握在一起,手肘撑着办公桌不停摇摇晃晃的列克星敦,姐姐的这副失态的样子令她很是不解。
毕竟,印象里那端庄优雅,如太阳般体贴温柔的姐姐,萨拉托加根本想象不到会有什么东西能让这样的姐姐失态。
“嗯……啊!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列克星敦明显强撑的脸色刹时一变被慌乱席卷,颤抖不止的手臂迅失衡。
在看到萨拉托加满腹狐疑全然不信时,她更是慌了神。
列克星敦的心脏加,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曾经秋波流转的含情美目里激起恐惧的浪花。
她身子微微左倾,将重量压在左手上,暂时释放的右手悄悄伸向桌下,玉葱般的手指点在我的小腹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小腹上写着什么。
“先停下来,萨拉就在前面,会被现的。”
我完全没有理会她的焦急,或者说,我就是故意不理会。
感受到她的指尖如蚂蚁般在我腹部划动时,我甚至觉得很是舒适。
闭上眼仔细描摹她想要传达的话后,我不由得露出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奸笑。
开什么玩笑,这么难得的机会,但凡是个正常的男性都不可能停下吧。
平躺着的我偷偷挪动盖在列克星敦裙下的双手,猛地拍住了那压在我身上的那大如磨盘,白如瓷胎的巨臀,深插在幽深桃源洞里的擎天巨杵同时向上猛顶,一下就将子宫颈往子宫壁上顶去,整个子宫被卵石大的龟头完全压扁。
“啊!”子宫突遭侵犯,列克星敦完全猝不及防,一声尖锐的淫叫登时脱口而出。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试图阻止出更多声音,手忙脚乱之时却意外抬起了压在办公桌上的唯一支撑——左手,她还没来得及出新的惊呼,失去依靠的身体面向桌面向下砸去。
“姐姐!!”眼疾手快的萨拉托加当即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盘住肥臀的大手迅上溜,用力托住她的细腰。
与此同时,她那对撑满胸托露出大片春光的滚圆雪白巨乳向下重重砸在桌面上,滑腻的乳肉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向在反作用力下直接向上弹起,像两只大白兔一样跃出,再砸回桌面,将那装饰典雅的胸托完全压扁。
光泽顺滑的白嫩乳球各自带着一抹嫣红,像艺术品一样摆在桌上毫无保留地展示其令人惊叹的完美。
“唔……”多亏了巨乳带来的强大缓冲,列克星敦的身体卡在了桌子上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她得以用手再次撑住身体,但是乳房拍击在桌面的震荡却让她一时虚弱到无法起身。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需不需要我喊女灶神姐姐?”
“萨拉等一下!”列克星敦用尽力气喊住了就差一步就要冲过来的萨拉托加,抬起虚弱的手向她摆手。
“没事的……只是……不小心滑倒了,没事的萨拉。你相信姐姐,姐姐现在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姐姐只是……在帮指挥官收拾房间,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也再过两个小时左右再来看姐姐好吗?让姐姐好好帮帮指挥官,好吗?小萨拉~”
刚刚还是满脸担忧的萨拉托加看到姐姐阳光的笑容和真切的恳求,担忧和喜悦交织。
自己好不容易回来的姐姐这样恳求自己怎么忍心不相信她,可是亲眼看到的姐姐的失态让她又不能不谨慎。
思来想去,萨拉托加还是逐渐收起沉重的脸,少女特有的元气再次回来了。
“那……我就相信姐姐了,姐姐你刚恢复,也要注意身体……还有!指挥官回来了的话,记得提醒我一下,我也要给指挥官一个惊喜!”
萨拉托加回了列克星敦一个漂亮的媚眼,摆手道别,迅闪了出去。
轻轻带上门,萨拉托加擦了擦额头紧张的汗水,没想到只是想给指挥官一个惊喜而已,居然如此一波三折,简直心惊肉跳的。
“萨拉托加前辈,房间里生什么了吗?你看上去很心有余悸。”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侧传来,让还在缓气的萨拉托加又吓了一跳。
“前卫!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怎么悄无声息的,吓死我了好吧!”
“啊?我一直都在这里啊,一大早我就一直守护着指挥官的房间,萨拉前辈进去的时候我还喊了你几声呢,结果你一下就蹦进去了……”前卫一脸无辜的委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