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诀回到家中时,严世良和何优珍已经在他家等着他。
对于叔叔和婶婶的不请自来,严诀早已习惯。
他一进门,坐在沙发上的严世良就先开口问道:“怎么样?对萧家的那位还满意吗?”
何优珍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盯着严诀。
严诀上前,在另一侧沙发坐下。
他给自己沏了杯茶,抿了口才缓缓开口:“她叫萧沁雅。”
“名字什么的不重要,你对人家还满意吗?”何优珍凑上前问。
“挺好。”严诀平静道。
严世良和何优珍两人相视一眼,而后严世良才笑着道:“你满意就好,你满意就好啊,也不辜负我和你婶婶这一场忙碌。”
“是啊,那丫头原本在待嫁的女孩子里也显眼,可这次买了个军衔回来,又在军校任职,一时间倒是不少人家打她主意。还好我早早就同那位萧夫人打了招呼,否则,也轮不上我们先接触。”何优珍笑道。
严世良却用手肘捅了捅何优珍:“出去不要乱说什么军衔是买的,以后都是一家人。”
何优珍连连点头:“对对对,以后就是一家人。”
“那后面婚礼相关事宜,叔叔再同萧泰远再好好聊,可不能吃亏。”严世良问道。
严诀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不用麻烦叔叔,我自己去和萧伯父谈就行。你前一阵子又旧疾复发,来杭城还是好好调养下。”
严世良一愣,随即道:“这种事情,还是长辈出面比较合礼数吧?”
严诀:“没事,我同萧伯父聊得挺好。”
何优珍拉了拉严世良的胳膊:“阿诀这是体谅你,你最近确实身体也不好,真的要操办婚礼,还有的忙。”
“是啊,叔叔您好好休息。婚礼的事情,我都自己来操办就行。景辞也刚开学,学业方面的事情叔叔婶婶可要盯紧一些,我最近恐怕也没有时间顾及他。”严诀继续道。
严世良的脸冷了下去,何优珍拉了拉他的胳膊,朝着严诀笑道:“阿诀这是为我们考虑呢,阿诀说得对,我们最近确实要多关注景辞的学业。”
“叔叔婶婶千万不要介意。”严诀歉意道。
“怎么会呢,我听闻萧家那长女吃穿用度都讲究得很,婚礼要求肯定也高。同我们这些长辈又不好敞开了聊,你们年轻人能商量着决定那自然最好了。我跟你叔叔主要是怕你们工作忙,顾不上那么多事。”何优珍笑着打趣。
“婶婶多虑了,我今天同雅雅聊得挺好。”严诀笑道。
听了这话,严世良脸上也重新展露出笑容:“我啊,之前还担心你不开窍呢。你们能情投意合,那自然最好。”
“也不算情投意合,毕竟还不熟。只是叔叔婶婶这么看重萧家,那自然不能惹得她不高兴。”严诀道。
“对,还是你想得周到。”严世良点头附和。
何优珍笑道:“今天听到你们双方都满意,那我们俩也就放心了。今天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她拉起一旁的严世良往外走去。
严世良临走还补了句:“遇到难处,随时找叔叔婶婶。”
“好。”严诀点头,笑着将二人送出了门。
夫妇二人出了别墅大门,径直朝着隔壁自己的住处走去。
严世良脸上的笑意敛起,若有所思皱着眉头。
“你怎么还不高兴起来了?那孩子看着温和,其实心思细腻,你别在他面前拉着个脸。”何优珍笑着问。
“我总觉得,阿诀那孩子越来越同我们疏远了,你说他结了婚之后,还会同我们一条心吗?”严世良皱眉道。
“你以为,结婚就一定能夫妻相亲相爱?他们二人不过是利益捆绑,严诀是我们从小养大的,当然跟我们亲。”何优珍翻了个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