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姑娘在楼梯上都能跑出博尔特的风采,送去练体育绝对是个好苗子。”
高骞煜咕嘟咕嘟灌着脉动,身旁的江确把雪糕嚼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光听着都觉得牙齿打颤。关键这小子吃雪糕就吃,这一脸意味不明的傻笑是怎么回事?越看越瘆人。
“都怪你!你瞅瞅,把这娃都吼傻了吧!”
他一脚踢在邓泽的左边屁股上,后者显然也被吓到了,边揉腚边试探着去摇江确的胳膊,“江确,江哥,我就是想让你快点回神,不是故意的。”
“路越驰的痔疮要是能多犯几次就好了。”
江大傻冒喃喃道。舍友们说了什么,他大概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乐呵呵地转身往台阶走去,只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人大眼瞪小眼。
“完了,真傻了。”
高骞煜扶额哀叹,还不忘在邓泽的右边屁股上再补一脚。
【作者有话说】
荔枝有话说:
嘿嘿,第一个抱抱~
发现多了几个收藏,感谢感谢~
◎他只是没把握自己到底有没有本事让她喜欢自己,只是想先成为能配得上她的人啊。◎
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江确依然无法入眠,躺在床垫上翻来覆去地烙烧饼。
完全没必要担心铁床的咯吱声会影响到其他三人的睡眠质量,他们个个都睡得比死猪还沉,邓泽震天响的呼噜打着打着竟然把自己哽住了,路越驰不甘示弱,叽里咕噜的梦话说了一箩筐,不时还要呵呵笑上两声。
看来屁股有好转了,不是前两天只能趴着睡、疼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了。
萧君颜已经整整十天没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了。即使是周五上创新课遇到了,她也对他敬而远之,连打个招呼都不愿意;他给她发小鱼干的视频,对面也只是回几句表示对猫猫的关心,再道声谢,干巴得像酸苦的大列巴面包,完全不给他把气氛蘸上水泡软和的机会。
她是生气了吗?是不是自己吓到她了?他本以为,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脸红到惊慌逃跑,是因为那个险些成功的额头吻而害羞,是因为她……有点喜欢自己了。
难道还是他在自作多情吗?
他揉了揉眉心,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冒着视力被摧残的风险打开微信里的另一个号,手指不自觉地往下滑着那些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密密麻麻的日期和文字令他这个创作者都有些始料未及。
原来已经写了这么多了。
原来已经喜欢了她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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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暑假,一切的开始。
彼时高考终于落下了帷幕,他的分数算是正常发挥,在全省都名列前茅,考上理想的d大数学系绰绰有余,妈妈梅傲霜和爸爸江屹廷对此是既高兴又心疼。
高兴自然是因为儿子考了好成绩,心疼则是因为江确从小身体就弱,总是感冒发烧,长大后虽然好了不少,但体型总是偏瘦,配上188的净身高,跟细长的面条似的。高三的学习强度又大,他们俩担心儿子,明里暗里劝过很多次,无非是说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狠,成绩跟健康比不值一提,但江确不肯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总是嘴上宽慰着,回头就又去刷题搞竞赛。
现在好不容易一切尘埃落定了,父母也松了口气,打算好好奖励一下他,又是联系欧洲行又是要给他买辆车的,可江确一个也没选,而是把小时候为了强身健体学过的拳击、网球、游泳等等运动一一捡了起来,恨不得做梦都在练肌肉,把两位观众看得心惊胆战。
江屹廷:“老婆,安安(江确小名)这是打算把自己练成第二个施瓦辛格吗?”
梅傲霜:“啧啧,这孩子身上跟牛一样的犟劲儿到底是随谁了啊?”
江屹廷:“我可不是这样……”
梅傲霜:“嗯?”
江屹廷:“随我了随我了。”
梅傲霜好友家有个叫乐乐的独生儿子,从小被家里的老人娇惯着,才八岁就长成了个圆滚滚的墩子,给他报了游泳班减肥他也老是偷懒不好好学,他的家长为此头疼不已,听说江确也会去乐乐上课的体育馆游泳,便在私下悄悄拜托他帮忙训训这小子。
乐乐多少也是江确看着长大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服江确一个人,没几天他的减肥大业就走上了正轨,江确也勤勤恳恳地扮演着兼职教练的角色,每天早起带着小胖墩去泡水池子打腿。
8月15日的早上,一大一小两个人照旧按时走进体育馆打卡,乐乐新买了身印满奥特曼的泳衣,说是自己的战斗服,从更衣间出来后就一边撒丫子乱跑一边摆出发射激光的手势,嘴里念念有词。江确看着发笑,却又突然想起来有事需要跟驾校那边沟通,便在池边坐下来打电话。哪知只是一晃神,就发现乐乐正在跟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说话,脸颊气鼓鼓的,有点像在吵架。
那个小鬼头不光胆子大还自来熟,有时候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都能跟陌生人天南海北地聊半天。
“这是怎么了?”
他赶忙走过去,乐乐仿佛看见了神兵天降一般,蹦起来抓住他的手就把他往游泳池里扯,“哥哥,你来游一段给这个姐姐看看好不好?”
“啊?!”
一旁的女孩子笑着开口解释,“刚才我在这游泳,这个小家伙跑过来跟我说我蛙泳撇脚的姿势有问题,我看了他的泳姿发现其实是他游错了,但他就是不信。这不,就把你搬来咯。”
她穿着身浅紫色的泳衣,牙齿洁白,身姿纤长,嘴唇微微翘着,虽然和他一样戴着泳镜泳帽,但是任谁也能看出来她相当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