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是吧,我也觉得线条小狗可爱。
……
怎么这么自恋。
萧君颜扶住额头,无声地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自恋狂江石角[坏笑]
最近天气实在是太太太热了,根本不想出门……
◎“听话,别打扰姐姐吃饭。”◎
接下来的两天平平淡淡,,唯一值得说道的可能就是洪宪周五吃坏了肚子,刚刚还在唾沫横飞地讲互联网头部企业的商业模式,下一秒就突发恶疾,三步并作两步跳下讲台,抓起江确电脑旁放着的一包刚拆开的得宝抽纸,像屁股着火了一样往外冲。本来就兜不住啤酒肚的腰带直接崩开了,像没进化完的猴子尾巴一样颠来荡去。
然后他就在厕所里待了大半节课,边喷射边给自己的助教发消息,叫他上去帮自己顶一会儿。
江确倒也不怯场,泰然自若地站在讲台上,顺着他的ppt就继续讲下去了。他讲课的风格不同于辩论时的咄咄逼人,很是幽默轻松,台下的同学多数只是在看了几分钟热闹后便又低下头去干自己的事,但他并不失落,因为有两个人一直认真在听他说。
一个是萧君颜,一个是路越驰。
卷卷言:你讲得很好。
rex:哥们,看在我听课那么虔诚的份上,今晚把号借我打两把呗?
待洪宪拖着蹲到麻木的双腿、一瘸一拐地回来时,江确上去扶了他一把,回来看手机就发现收到了这两条消息。
周日下午,江确和萧君颜准时站在了这家私房菜面前。
尽管已经过了一天里最热的那个时段,日光却还是有些强,萧君颜被晒得眯起眼,头顶适时投下一片阴影,江确撑着伞,和她一起打量眼前的建筑,与其说是餐厅,它外表看上去更像座装修古朴的小型私人园墅。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往里走,林木葱郁、小径曲折,颇有些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味道。
远远地,她看见有两个中年人正站在廊下,仔细看,那身穿青色荡领上衣的女人怀里还有一坨银白色的毛茸物体。
“你们来啦,热坏了吧,快进来坐!”
江确的父母都是着装讲究气质良好的人,他妈妈更是个苗条靓丽的大美人,脸上虽然有些岁月的痕迹,眼神却依旧活泼有神,盈盈地闪着光,江确的长相基本也是随她。
待双方笑着问过好后,梅傲霜轻柔地拍了拍小鱼干的脑袋,它倏地立起身子,睁着双圆溜溜的灰绿色眼睛,抬头直盯着萧君颜看,然后喵呜一声跳到了她臂弯里。
萧君颜胳膊一沉,而后微笑着摇头,它还是熟悉的重量——这小猪咪,真是到哪都不亏待自己的嘴。
“小家伙是个吃货,不过我一直定期让江确他爹帮它检查身体来着,健康状况没问题。”
梅傲霜爱怜地抚着小鱼干的背,而后颇为自然地和她谈起些礼貌且平常的话题,多数还是围绕着养宠,并没越界去问她的个人情况,萧君颜脑中那根惯常在见陌生人时都会绷紧的弦逐渐松弛下来,有说有笑地和她一道进了包厢。没让服务员插手,江屹廷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门,江确则轻声询问两位女士想坐在哪里,上前去替她们拉椅子。
漆木制成的圆桌上铺着梅花花纹的米色桌布,吊灯做成了桃花树枝的形状,枝上盛放着一簇一簇的浅粉色花朵,连细小的花蕊都塑得栩栩如生,角落的小香炉升起袅袅的白烟,细嗅,味道很香甜,带着一点她喜欢的橘调。
萧君颜坐在厚厚的棉花软垫上,将这环境大致扫视了一圈,不禁感叹这里确实是个优雅别致的好地方。尽管江确没跟她提过价格,她还是在来的路上查了一下,确实不便宜,但自己完全付得起,大不了以后再找个机会还给他就是了。
——————
橙红色的茶汤在杯盏里晃动,江确随手拿起一只空的白瓷茶杯,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的竹纹,对着正要端着木盘起身的父亲开口,“爸,还是我端过去吧。”
江屹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笑道:“这点活儿也要跟我抢?”
江确有些心虚,将身上这件白衬衫的领子重新调整了一下,剪坏的头发早在出门前就被他用发胶细心做好了造型,当时他特别害怕喷多了显油腻,在宿舍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了半天,被刚打完篮球一身汗味回来的高骞煜看见了,吐槽他是不是孔雀开屏想求偶。
这么说也没错。
站在她身边,他就有义务把自己捯饬得体面些。
从茶室迈进前厅,他看见妈妈和萧君颜各拿着一个毛绒钩织,一左一右地逗着小鱼干玩,氛围安静而美好。妈妈还不住地在夸萧君颜的手工,把后者夸得耳根通红。
“普洱茶,刚泡好的,小心烫。”
闻言,萧君颜正想把自己的茶杯推远些,免得怀里这个小祖宗爪子痒被烫到,抬眼却发现那水汽氤氲的杯子已经被放在了合适的位置。
来到点菜的环节,“今天吃什么”这个万年不变的难题又摆到了台面上,萧君颜的口味比较包容,所以在梅傲霜把菜单推给自己时,只象征性点了两道看上去不那么……夸张的菜,剩下的都交给他们去选,自己则被团委群里又一个跳出来的紧急表格烦得暗骂了一句。
待服务员拿着签好的单子走后,梅傲霜拂了下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憋笑憋得声音都在颤,“同志们,我学会了,咱们平时在家吃的那不叫红烧肉煎鱼饼和青椒炒蛋。”
“那叫什么?”
“叫朱楼藏酥、玉板承鲜、翡翠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