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晚晚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双目紧闭、面容憔悴的老人,各种医疗仪器的管线连接着她的身体,出规律的滴滴声。
“她一直这样吗?”
苏瑶走到床的另一边,看着这位从未给过她好脸色的奶奶,心中情绪复杂,“嗯,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沈屿找来一个花瓶,将花插好放在床头柜上,清新的花香冲淡了房间里些许的沉闷,“这种情况,只能等。”
房间里一时有些沉默。
沈屿转头对苏瑶和沈砚舟说:“瑶瑶,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下,我有些事要和晚晚单独谈谈,去一趟办公室。”
说罢伸手牵住了聂晚晚的手,十指紧扣。
“去吧去吧。”苏瑶立刻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表情,冲着聂晚晚莞尔一笑。
沈砚舟看着前面那对璧人亲密的背影,又开始了他的大声嘀咕。
“哎,真是没眼看。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我这个纯洁的单身少年,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沈屿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过头,淡淡地瞥了自己的亲弟弟一眼。
“你如果不愿意待在这里,可以去公司加班。”
沈砚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别啊,二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个路过的空气!”
一进办公室的门,沈屿便将聂晚晚按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你……”聂晚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出口,沈屿便俯下身,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沈屿?”她有些担心地伸手抚摸着他的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颈窝处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就是有点累。”
聂晚晚的心软成了一滩水,她伸出双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你已经连续工作很久了。铁打的人也受不了的。”
“嗯。”沈屿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他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她,汲取着她身上那能让他安心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聂晚晚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眼下的那片倦色,心疼地说道:“你真的该好好睡一觉了。”
沈屿握住了她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然后拉着她走到了沙旁坐了下来。他顺势一拉,聂晚晚便惊呼一声跌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双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晚晚,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聂晚晚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她紧张地转过头,想要查看他的情况,“哪里不舒服?烧了吗?还是……”
“都不是。”沈屿打断了她的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得了一种,只有你能治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