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瑶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她动了动酸软的身子,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
“醒了?”
沈澈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苏瑶裹着被子坐起来,看见沈澈正站在落地窗前。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样。
窗外是一片洁白的世界。竹林、山石、屋顶,全都覆盖着厚厚的积雪。阳光洒在雪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雪下这么大。”苏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沈澈走过来,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按摩着酸痛的腰。
“嗯,昨晚下了一整夜。”他看着她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餍足,“身体还难受吗?”
苏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说呢?我都快散架了!”
沈澈低笑,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的错,没控制住。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苏瑶抓起枕头就想打他。
沈澈轻易地接住枕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苏瑶挣扎无果,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清晨时光。
“饿不饿?”沈澈吻了吻她的额头,“想吃什么?中式还是西式?”
“想喝粥,要皮蛋瘦肉粥。”
“好,我让人送来。”
沈澈抱起她,走向浴室,“先去洗漱。”
吃过早餐,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沈澈在书房处理一些紧急邮件,苏瑶则拿着画板坐在露台上对着雪景写生。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神情专注,画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沈澈处理完工作,走出书房,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女孩长披肩,侧颜恬静,背景是连绵的雪山和苍翠的竹林。
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副模样。
他走到苏瑶身后,看了一眼画板上的画。画中,黑白的色调勾勒出雪后的山林,唯独在画面的角落,画着一个男人的背影,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却能一眼看出那就是他。
“画的是我?”沈澈挑眉。
苏瑶手一抖,画笔差点掉在地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遮住画板:“谁……谁画你了!我是在画风景,你是顺带的!”
沈澈握住她的手,将画板拿开,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在我眼里,这幅画里最重要的风景,就是这个男人。”
苏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脸小声说:“自恋狂。”
沈澈轻笑,从背后搂住她,:“瑶瑶,画送给我吧。”
“才不要,画得这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