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我变成无法思考的样子,就像上次那样。”
&esp;&esp;“这样,我就不会痛苦了”
&esp;&esp;顾扬名身体骤然僵住,陈璋却已经开始行动,他不再等待回应,而是主动地、有些混乱地亲吻顾扬名的脸颊、下巴,甚至开始啃咬。
&esp;&esp;他想吃掉对方,又想被对方吃掉。
&esp;&esp;他的爱欲与食欲疯狂地混杂在一起,变得饥肠辘辘,永不餍足。
&esp;&esp;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是空的、心是空的,灵魂也缺了一大块,都被痛苦蛀空了。
&esp;&esp;他渴望用顾扬名来填满,铸造成新的血肉,重塑骨髓,诞生新的心脏。
&esp;&esp;而造物主只能是顾扬名。
&esp;&esp;顾扬名任由陈璋有些笨拙而急切地舔舐亲吻,喉结滚动,低低唤道:“陈璋”
&esp;&esp;他不得不承认,他太喜欢这样的陈璋了,脆弱、破碎,绝望地攀附着、依赖着他,这种感觉令他全身战栗。
&esp;&esp;就好像对方的世界彻底坍塌,只剩下他这一根支柱,陈璋所有的反应、所有的需索,都只为他一人,满足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最自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esp;&esp;可是,他更心疼,心疼到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无法呼吸,所以他宁愿不要。
&esp;&esp;“陈璋,”他努力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发紧,“你需要休息”
&esp;&esp;陈璋却用那双湿漉漉的、迷茫的眼睛望着他,像是听不懂,又像是被拒绝后无措,“你不想要我吗?”
&esp;&esp;他试图诱惑对方,声音又低又软,以一种自我贬低式的献祭,说:“我纵容你你也纵容纵容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像上次那样,好不好?”
&esp;&esp;就像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esp;&esp;
&esp;&esp;他渴望在欲望的烈焰中燃烧,烧掉身上潮湿的霉斑,烧掉令他痛苦的血肉与骨髓,烧掉那颗总是隐隐作痛、无法安宁的心脏。
&esp;&esp;“不要出去,不要走,就留在里面”他在意乱情迷的间隙中要求着。
&esp;&esp;对方动作顿住,似乎在犹豫,在挣扎,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esp;&esp;陈璋垂下眼睫,俯视着他,明明是充满爱欲的眼神,却很冷漠,仿佛累到极致,再也懒得伪装。
&esp;&esp;他勾起嘴角,恶劣的、自暴自弃地说:“不要出去我需要它好不好?”
&esp;&esp;他凑近,气息交融,滚烫混乱,“我需要你顾扬名”
&esp;&esp;顾扬名已经是他唯一能确定,绝不会离开的存在。
&esp;&esp;是他在这荒芜世界里,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
&esp;&esp;顾扬名闭上眼,所有的克制与理智在陈璋的诱惑下,彻底溃散。
&esp;&esp;“好。”
&esp;&esp;“那你抱着我。”
&esp;&esp;“好。”
&esp;&esp;拥抱像是会上瘾的毒药。
&esp;&esp;他将脸缓缓靠近顾扬名心脏的位置,感受那剧烈的跳动,一下、一下,鲜活有力的。
&esp;&esp;那是属于是顾扬名的心跳声,但是心脏是他,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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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闭着眼,在床上滚了半圈,手臂探向旁边是一片微凉,是空的。
&esp;&esp;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记得在睡过去前,顾扬名已经帮他清洗干净,换好了衣服。
&esp;&esp;陈璋半起身,发现手机就放在床头,他记得手机原本是在沙发上,估计是顾扬名后来给他拿过来的。
&esp;&esp;陈璋拿过手机,解锁,屏幕很干净,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信息。他想起王知然昨日离开时的样子,心想,她大概暂时也不想联系他了吧。
&esp;&esp;他心里莫名松了一下。
&esp;&esp;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顾扬名。
&esp;&esp;陈璋眉梢微挑,这么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