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轩将关于二公主的那封信销毁,拿着另一封信去了书房。
找自己父亲,安宁侯商谈事情。
父子俩商谈了什么,除了他俩外没有第三个人得知。
但——
当天,安宁侯麾下的好几名将士便有了调动。
都是调换了负责的地方。
有的调离了安宁侯父子俩身边,有的换了个更好的地方,也有的是负责一些不太重要的事了。
这样的调动,在一般人看来是正常的。
但在某些人看来却是一个讯号。
一个不太好的讯号。
其中某个宅邸,书房里。
一个年轻男人脸色阴郁地坐在椅子里:“好端端的,安宁侯父子俩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是现了什么吗?”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长相儒雅,却有着一双阴鸷眼睛的中年男人。
“不一定。”
他的脸色不是太好,“有可能是,安宁侯父子知道了点儿,想要查清楚情况,才做了这一系列的安排。”
“但不排除,是有被现的可能。”
年轻男人突然用力捶打了下桌子,脸上浮现出怒容来。
“好不容易,才安插了人手在安宁侯父子身边,眼瞧着计划能成功,谁知竟是出了这样的岔子。”
“若是现在动用那颗棋子,必定会被安宁侯父子察觉到,那样我们的计划便失败了。”
中年男人安抚道,“你先不要急,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况且,真正着急的不是我们,是另有其人。”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稳住,稳住不让安宁侯父子有所察觉,不让其他人有机会算计咱们。”
年轻男人听到这话,情绪才稍稍好点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安宁侯父子俩是块硬骨头,必须要尽快解决才行,这样咱们才能拿到兵权,才能进行下一步。”
中年男人自是清楚这一点,“这次永源郡主举办的赏花宴,是个不错的机会。”
“你是说……?”
“我查到,并非是永源郡主要举办赏花宴,而是……”
年轻男人冷笑一声,“这确实是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
“这次的机会利用得好,我们便能达成心愿。”
中年男人颔,“咱们好好筹谋一番,争取利用这次的机会,解决了安宁侯父子。”
两人进行商量。
与他们有相似想法的,还有好几拨人。
翌日,早朝。
承德帝坐在龙椅上,单手撑着头听底下的几个朝臣扯皮。
这是每次早朝都有的。
总是有那么几个臣子,会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事,或者是一些利益争吵。
他听了这些年,早就听腻了。
“皇上,臣有本奏。”这时,孙御史站了出来。
他一站出来。
那几个争论的朝臣,一溜烟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不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其他的朝臣不是偷瞄着孙御史,便是目不斜视,一副生怕会被孙御史盯上的模样。
连承德帝都来了精神,不再是那副懒散散的模样。
“爱卿有什么事啊?”
以他对孙御史的了解,这人没有大事,是不会冒头的。
孙御史面无表情,行了一礼,“禀皇上,臣要状告二公主残害臣子之女,插手朝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