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而且,我打算把这个‘私’,谋一辈子。”
苏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她摸着手腕上那串粗糙的贝壳手链,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岁月静好。
大姑姐的求救
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苏苒在家里足足睡了两天,才把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补回来。
这几天,陆霄简直把她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
饭端到床头,水递到嘴边,连洗澡水都给放好试了温。
苏苒觉得自己都要退化了。
这天中午,苏苒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陆霄切好的苹果,一边看最新的机械杂志。
陆霄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黑色电话,而是那部红色的、专门用于紧急联络或者长途通讯的保密电话。
苏苒愣了一下。
这电话平时很少响,一响准没好事。
“陆霄!电话!”她喊了一声。
陆霄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那部电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我是陆霄。”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那种平时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冽的寒意。
苏苒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放下手里的苹果,坐直了身子。
“好,我知道了。姐,你别急,先稳住。”
“嗯,我们马上回去。”
“别哭,有我在。”
陆霄简短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但他握着听筒的手,却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怎么了?”苏苒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出什么事了?”
陆霄转过身,看着苏苒,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是我姐,陆芸。”
“大姑姐?”苏苒一愣。
她对陆芸印象很深。
上次去北京,那个知性温柔、在外交部工作的大姑姐,给她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那天晚上两人聊了很多,陆芸虽然身在豪门,但对事业有着执着的追求,是个很清醒的独立女性。
只是她的婚姻,似乎不太幸福。
“她怎么了?”苏苒急切地问。
“她在电话里哭。”
陆霄的声音有些沙哑,“从小到大,我姐是个很要强的人,哪怕小时候摔断了腿都没掉过一滴泪。但刚才,她在电话里哭得话都说不清楚。”
苏苒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能把一个坚强的外交官逼得崩溃大哭,这事儿绝对小不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原本有一个外派去欧洲当参赞的机会。”陆霄咬着牙说道,“这是她争取了三年的机会,也是她事业上非常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