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发现时,第一时间把乔阮阮救了出去,却完全忘了她还在里面。
直到乔阮阮在医院醒来,随口问了句“大小姐呢”,他们才想起来回去救她。
那时候她已经冻得失去意识,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就没救了。
现在,他们跟她说,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才没带她?
“旅游我不需要。”宋宁夏转身往楼上走,“礼物我也不要。”
身后传来乔阮阮委屈的声音:“大小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别管她。”宋知远的声音冷淡,“她最近脾气怪得很。”
宋宁夏加快脚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刚进房间,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乔阮阮站在门口,脸上的甜美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打量。
“大小姐,竟野哥给我买了条项链,说海边的月光照在我脖子上特别好看。”
宋宁夏背对着她,没说话。
“予珩哥背着我走了好长一段沙滩,走得额头微微冒汗也不肯放下。”她轻笑一声,“至于知远哥……他整晚都在给我剥虾。”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呼吸都困难。
“你很难过吧?”她走近一步,语气挑衅,“明明你才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大小姐,明明他们曾经眼里都是你,可如今,他们眼里只有我这个司机的女儿。”
宋宁夏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说完了?”
她歪着头,突然笑了:“还没呢,我的礼物还没送呢。”
她慢条斯理地拆开礼盒,从里面拿出一瓶透明液体。
“看,知道这是什么吗?”她晃了晃瓶子,“硫酸。”
宋宁夏的指尖微微发抖。
“你说……”她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她耳边,“如果我告诉他们,你想毁我的容,他们会信吗?”
还没等她反应,她突然抬手——
“啊!!!”??
刺耳的尖叫声中,她将整瓶硫酸泼在了自己的手上!
房门被猛地踹开!
“阮阮!”沈竟野第一个冲进来,看到乔阮阮血肉模糊的手,脸色瞬间惨白。
“不关大小姐的事!”乔阮阮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们这几天都在陪着我,大小姐生气也是应该的……”
“宋宁夏!”宋知远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疯了吗?”
“不是我。”宋宁夏挣开他的手,声音抖得发颤,“她自己泼的。”
“阮阮会拿硫酸泼自己?”周予珩冷笑,“宋宁夏,你当我们是傻子?”
他们手忙脚乱地抱起乔阮阮往外冲,连带着她也被一同拖去了医院。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乔阮阮的哭声断断续续从急诊室传出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腐蚀太严重,需要立即植皮。”
三个人同一时间看向宋宁夏。
她浑身发寒,只觉心口疼得厉害。
“如果我说,”她颤声开口,“那硫酸真的是她自己泼的,你们信吗?”
“够了!”沈竟野厉声打断她,“到现在你还想狡辩?”
“宋宁夏,”宋知远失望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周予珩直接对护士说:“带她去上手术台,立刻。”
宋宁夏望着他们三个,突然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里,真相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乔阮阮是天道之女,是团宠。
而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