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缘由的齐岁他们闭嘴不言,拿了药水出来帮他处理擦伤。
这个是真没办法嘲笑,光线黑暗看不清楚路,摔一下很正常。
上午十点多,灰头土脸的五人到达了公社医院。
主任他们都不在,只苏显民的同事在。
诸丁山跑去一打探,好家伙,这段时间除了齐岁因为要和叶庭彰报信来了趟公社,他们医院的人没一个出来过。
他满脸担忧道,“武装部随行的人也没回来过?”
“没。”
谭医生摇头,“你们是最早出来的,不过不奇怪,大羊生产大队人数少,另外几个大队人数多,他们看病肯定没你们快。”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倒也正常。
但齐岁他们还是担心,几人碰了个眼神后,她说,“要不我们吃个饭去看看主任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去哪个组?”
牧荣看向诸丁山,很显然,这里他最年长,得他拿主意。
诸丁山沉默两秒,转头又和谭医生打探起哪个生产大队人最多,最困难。
“前进生产大队,你们吃好午饭过去步行过去的话,大概要走到天黑才能到。”
齐岁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盘,好家伙,现在才点出头,走到天黑是个什么概念?
六七个小时。
按照他们的脚程走这么长时间……
“前进生产大队距离公社到底多远?”
“四十多里路。”
“路难走不?”
“还行。”
一听还行,诸丁山立刻拍板去前进生产大队和周启清他们汇合。
顺带着看看能不能帮忙搭把手。
上千人口的生产大队,只靠他们五人这几天的时间还真看不过来。
于是,揣着粮票和肉票跑国营饭店饱餐一顿后,齐岁他们就回了医院去拿医疗包和仪器。
病历没带,由诸丁山交到了苏显民手里,“抄的过程中记得保护好,等我们回来会带走。”
“好的诸丁山,我们一定认真抄,也会将病历保护好。”
苏显民郑重承诺,谭医生他们眼睛亮了,病历给他们抄一遍,这不就意味着他们不出门,就能看到各种奇怪的病症和治疗方法?
还有这好事?
看着苏显民手里的病历包,谭医生激动的苍蝇搓手,“小苏你还年轻,这么重要的病历你把握不住,我来拿。”
苏显民的回答是将包转给了他,“保护好,我陪诸医生他们走一趟。”
担心齐岁他们拒绝,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不认识路。”
这个理由太正当,正当到原本想要拒绝的齐岁他们再次将他带上。
下午四点多,腿都快走断的齐岁一行人,出现在了前进生产大队村口的紫椴树下。
村口没人,一行人沿着村口小路往里走,现这边的房子建的乱七八糟,不是一排排的,而是这边一座房子,那边又一座。
路也跟蜈蚣一样,弯弯曲曲的。
这场景就让齐岁想到了羊城那些好似山路十八弯一样的巷子。
风吹过,灰尘直往眼里钻。
正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旁边一小木头房子里突然钻出来个人。
男人,五六十岁的样子,裤子没整理好,正在系裤腰带。
“老乡……”
“哎呀我滴个娘耶,你们哪里冒出来的?”
苏显民的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抬眸见有两个女的,老人赶紧背过身将衣服整理好了才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