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的齐岁溜达到了家,继续她未完的人体骨骼图。
画着画着,门外传来陌生的男声,“嫂子好,你家剪子能借我用一下吗?”
齐岁放下笔转头看了过去,没见过的男人。
“有。”
但既然喊了嫂子,还上她家来借剪子,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应该是康林生。
一问果然是他。
齐岁笑了笑,“你稍等,我去给你拿。”
“好的嫂子。”
剪刀在室内,齐岁拿了出来递给他,“借剪子干什么?”
“孩子衣服破了,我剪点布给他打个补丁。”
接了剪刀的康林生解释了一句,才礼貌道,“我用完马上还。”
“不着急。”
齐岁客气将人送出门,等人进了屋才回屋继续未完的活。
康林生说话算话,赶在门落锁之前将剪刀还了。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齐岁将东西收拾好后,打水洗漱好躺在床上闭眼睡去。
半夜,叶庭彰回来了。
齐岁被动静惊醒,起床穿上衣服出来,就看见他站在桌子前喝水,身上一股异味。
“你多少天没洗澡了?”
“这段时间都没洗。”
叶庭彰也不心虚,理直气壮回了句,还凑了过来让她闻,“媳妇你看我馊没馊?”
“没到馊的程度,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齐岁拉着他往浴室走,“我给你搓个澡。”
“明天不用上班?”
“我连轴上了两个白班一个夜班,明天休息。”
“好辛苦啊。”
“你也辛苦。”
手下的肌肉越紧致,但围度小了。
再摸摸他的脸,齐岁心疼的不行,“这段时间你们都吃的啥?”
“逮啥吃啥。”
带的干粮有限,又不能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就地取材。
“都是生食?”
“嗯。”
懂了,驱虫药得安排上。
“衣服脱了我检查一下身体。”
叶庭彰麻溜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大咧咧的张开双臂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我没受重伤。”
确实没受重伤,但皮外伤不少。
所幸都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