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颇有些委屈,“都几个月过去了,我也没想到他会记恨到现在又突然冒出来。”
这样说来花青莲确实值得委屈,齐岁也理解她的后怕。
但她有一点想不明白,“你好歹也是军人子女,遇到这种事安全后第一时间应该是报公安,或者告诉家长、再由家长带着去报公安,但你没有这样做。”
“知道施暴者是谁的情况下,你把人放了,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齐岁恨铁不成钢,花青莲心虚左顾右盼,却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一开始我太害怕没顾得上这事,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屠秀劝我别报公安,也别告诉家长……”
看了看齐岁的脸色,见她神情平静一副专心听的样子,花青莲松了口气,还好没骂她,可以继续了。
“她说报了公安就算我清白也没人相信我,容易坏名声。如果告诉父母,父母也会担心,正好这事只她知道,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我遇到过坏人。”
说到这里她不说了,一双眼睛还饱含期待之色的看着齐岁。
很明显,这是想从她这里获得认同的意思。
齐岁叹气,“你坐着,我去喊老叶。”
“喊我姐夫干啥?”
“抓人。”
花青莲目瞪口呆,啥玩意?
这么点小事还需要出动她姐夫他们吗?
“姐,不说行不行?”
“不行,他能干第一次,就能干第二次,你是安全了,下一个受害者呢?”
事当天就该报案,偏偏她当时没顾得上,等顾得上又被屠秀糊弄了过去。
齐岁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叶庭彰他们能抓到人。
被齐岁喊回来的叶庭彰,得知事情的经过后神情很是复杂。
他盯着花青莲看了半晌,憋出一句,“这事等花叔他们回来,你记得告诉他们。”
齐岁诧异挑眉,她还以为老叶会骂人,却不想他忍住了。
花青莲也很震惊,“姐夫你不骂我?”
“不骂。”
叶庭彰很是无奈,事情都生了,再骂也无济于事,就是这脑子是真的不行,立场和主见非常之不坚定。
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叶庭彰,问起了她和屠秀的关系,“你们俩现在好到什么程度?”
“一起上下班。”
“别的呢?她没提议上门拜访之类的?”
“提过,但我拒绝了,我爸那个书房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不敢冒险。”
万一跑书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倒霉遭殃的会是她父亲。
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齐岁和叶庭彰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些许,这条线她守住了。
“她和你聊过她的父母,你的父母没有?”
花青莲想了想,摇头,“她真没和我聊过这个话题,不过说过她家老康工作好忙,要么不回家,要么半夜三更回来之类的。”
好家伙,这里等着呢。
齐岁和叶庭彰瞬间精神大振,夫妻俩碰了个眼神,叶庭彰沉声道,“你怎么回的?”
“我还能怎么回,自然是安慰她当兵的都差不多,好比我爸……”
说到这里她没声了,齐岁看过去,现她一副沉思的样子,遂朝叶庭彰使了个眼色阻止他追问,而是耐心等她捋顺思路。
等待的时间并不久,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思路捋顺的花青莲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