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就该有羔羊的样子。
不,还没有输,一定会胜过它的!
你咬紧牙关,屁股不自觉的微微抬起,对准了那炙热的柱体。准备承受被强行扩开的疼痛。
这么粗的东西,等下一定会疼的要死,不过这都是为了胜利。
它用力的向前一顶,但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你的后庭顺利的扩开,然后吞没的那根炙热的柱体,顺滑着蠕动着把柱体迎向了最深处,就像是配合了千百遍一样,默契而熟练。
诶???
猛地一种明悟从你心底升起,然后你感到极大的恐惧,对自己身体已经变得如此陌生的恐惧,对那怪物到底在你身上干了什么的恐惧。
这肯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你昏过去的时候,它一定已经这么做过很多次了,是几次,几十次,还是几百次?
你完全不知道你到底被它弄昏过去多长时间,你此时想掐住它的脖子,狠狠地问它为什么这么熟练,问问它到底还干了什么。
你甚至可以想象出画面,一具昏迷的洁白肉体,上面伏着一直恐怖的怪兽。
一开始是艰难的,菊花被残忍的拓开,可能还流了血,每一次抽插都把像是要把肠道翻出,疼痛让娇躯抽搐着不停,但是怪物完全不会怜香惜玉,不断地抽动,直到把液体灌入,然后按动腹部,让你后庭紧缩。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多少次之后,僵硬的肛门变得柔软,紧缩的肌肉被驯服,肠道甚至谄媚的分泌出肠液作为润滑。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怪物只要抵住肛门,就可以轻松地贯入肛门,布偶一样失去意识的白嫩的肉体已经不再因为痛苦而抽搐,可以平静的承受着抽插。
不知多少次之后,就成了现在的模样,这种后庭已经完全被驯服的模样,即使你的意识清醒,只要那样一按,你紧闭的后庭就会自觉地张开,敏感到光是排出其中残留的液体就可以把你送上高潮,随后自觉地抬起来,摆出最驯服最方便抽动的角度,全身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粗大触手,你的后庭已经被完全的开的一干二净。
每一次插入都是把烧红铁桩一样的快感打入你的脑髓,每一次拔出都连带着你的灵魂一起拔出。
不是喝下机器里液体后那种敏感的像是虚假一样,蒙蔽理智的快感。
你现在可以清楚地感受着炙热的触手在你后庭进入,拔出,肠肉随着拔出而翻出体外,有因为插入而被塞回后庭。
每一次抽插触手都会往里挤入液体,然后随着它的动作把液体挤入深处,囤积到卵的位置。
多次高潮到昏厥过去的经历让你意志坚韧,没有喝下那甜蜜的液体让你保持理智。
所以你再高潮中感到深深的恐惧,即使高潮再大,也无法淹没。
你的身体陌生的让你恐惧。怪物的侵犯让你感到恐惧。
算起来,这是你第一次在机械外面被怪物凌辱。
你正在被侵犯被侵犯的感觉是如此的明确,已经没可以让你逃避的液体和机械。
你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口中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花瓣的蜜汁不停在喷射着。
后庭的肠液随着抽插流出。
你想抬起头看看那带给你快乐的,痛苦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并没有可能。
你感觉那肉柱加快了抽插的度,而后庭则自觉地开始收紧,像是不想放跑一滴液体,你自己的感受反而不再重要,你的身体已经自己做出了决定。
炙热的液体灌满了你,即使你再不情愿,你的身体依旧把你抛上了今日最高的高潮。
你感觉白色的烟花在你眼中炸开。
好想回去。
你想学鸵鸟一样把身子扎进那个洞里去逃避这一切。
很快饱满的感觉就告诉你,你已经被灌满了。
随着肉柱被拔出,你的后庭立刻缩的紧紧地。
你试着用力把那液体拉出来,毕竟这对此刻的你来说这完全称不上羞耻。
但是你的身体并没有行动,明确的拒绝了你。
即使你多么放松,后庭依然紧缩,你使劲的试着排泄,但是你的后庭没有一滴液体被挤出。
而当还没有收回去的肉柱擦过臀瓣时,你感觉后庭立刻放松了力道,甚至微微张开,你的腰身自觉地耸起,想要咬住那根肉柱。
而当肉柱离开时,后庭又重新紧紧地缩了起来。
比起你自己的意识,现在你的后庭更愿意服从那根肉柱。
认识到这一点的你,先要大哭一场。
而就在你要嚎出来的前一刻,它慢慢的把肢体搭在你的肚子上。
不要!怎么都可以!至少让自己知道身体被怎么对待过啊!
咔哒,关节用力,你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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