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苏叶的腕子的手蓦地一紧,南珩另一手拎起了他的衣襟,将苏叶提到自己面前:“对。虽然不是你做的,但这一切,却都因你的一己私欲而起!”
苏叶疼的脸色发白,柳眉蓦地拧起:“现在跟我对峙,你就不怕我把你扔下去。”
“你不敢。”南珩语气笃定。
殷旧就在前面,苏叶纵然再阴险毒辣,也会装好他的乖顺大徒弟,不让殷旧发现半点端倪。
“无聊。”苏叶强忍疼痛,依旧撑着他的淡然自若。
南珩还是松了手,他说起这些,不是为了吵架的:“我不管你喜欢谁,爱谁,心中还有哪些谋划。但从今以后,你若是再敢把我师尊扯进去,我定不会饶你!”
“好好,”苏叶松了口气,活动着被南珩捏出红痕的手腕,“南师弟真是粗暴呢。那以后,师兄在做什么,不让你知道便是了。”
“你……!”南珩气结。
但苏叶颇有些耍赖的将扇子降下,一指面前道:“到了,还不去看看玉清长老?”
南珩冷觑他一眼,跃下扇子头也不回的奔了进去。
二楼萧听寻的房间,商泯和殷旧就站在门口,房门虚掩着,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见南珩跑上来,商泯便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抬头间已是一张淡然的面庞。
“商掌门,二长老。”南珩道,“我师尊他怎么样了?”
商泯应了一声,拍了拍南珩的肩膀。
殷旧只是点了点头:“玉清他伤势不重,只是和絮他是火系灵根,修习的术法大都和玉清相冲,有一掌伤到了心脉,还需好生调养。”
【和絮,长清派前任六长老,慕容卿的别号。】
“那该怎么调养?”南珩立即问道。
“我方才,已经帮他用法术医过了,没甚大碍,只是心脉还有余伤,是医不了的。你带他到后面灵泉去沐浴温养即可。”
“那里灵气充沛,修复受损的心脉不过几天时间便可。”殷旧道。
南珩悬着的心这才完全放下:“多谢二长老。”
“那我们也不打扰玉清休息了。”商泯道,“南珩,你好生照顾你师尊,等玉清醒了,第一时间传讯于我。吴様的事情实属蹊跷,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有劳掌门挂心。”
“对了,你去追玉清的时候,可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物,或是其他线索?”
商泯这么一提,南珩就想起了那声鸟啼,还有那行踪诡谲的黑衣人,便同商泯说了。
商泯的神色顿时阴鸷下来:“若真是魂祭门,那事情可就大了。”
他自顾自沉思片刻,见南珩还立在那,适才反应过来:“你也去休息,记得传讯。”
“是。掌门、二长老慢走。”南珩行礼相送。
萧听寻一直昏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
南珩怕他饿了一天,身体乏力,便做了些清粥小菜放在锅里温着。
是以,萧听寻一醒来,就见窗外晚霞丹红,穿透了窗子,散在地板上,南珩搬了个小凳子,伏在他床头,不知是守了多久,已经睡着了。
他微微动了下手指,想掀开被子起身,正睡着的南珩却顿时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着萧听寻:“师尊,你醒了?!”
语气中满是欣喜和激动。
“嗯……”萧听寻应声,声音却是撕裂沙哑的。
“师尊你等一下!”南珩眼中有光闪过,然后风一样刮下了楼,去小院里临时搭建的小厨房,那里烧着的炉子上温着他下午做好的粥和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