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贾东旭磕完头,这才心满意足。
他转身回屋,“咣当”一声把门死死带上。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
屋里还是那股子穷酸气混着淡淡的霉味。
何雨柱一把扯下头上那圈碍事的白纱布,随手扔在桌上。
纱布上还渗着血,可他额头上,光洁一片,连个皮都没破。
金刚狼血清的自愈能力,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当前剩余寿元:年零个月】
一通操作,赚了小一年寿元。
何雨柱嘴角咧开,心情大好。
他心念一动,眼前的景象就换了天。
下一秒,脚下踩着松软的黑色沃土,空气里满是泥土的芬芳,吸一口都觉得精神。
无限种植空间。
真他妈的大,一眼望不到边。
除了一条蜿蜒的小河,剩下的全是光秃秃的黑土地。
空间里的时间流是外界的三十倍,不过对他本人无效。
何雨柱蹲下身,抓起一把油润的黑土,任其从指缝里漏下去。
“好地方啊……”
他心里有了计划,得赶紧给这片地填满东西。
种子、树苗、活蹦乱跳的崽子,一个都不能少。
去供销社?
念头刚起就被他掐灭了。
买啥都要票,还得看人脸色,他可没那闲工夫。
那就只有一个地方能满足他了。
黑市。
何雨柱换了身洗得白的旧衣服,扯了块黑布蒙住下半张脸。
看着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他悄悄的从院墙翻了出去。
几个闪身,就融进了四九城漆黑的夜色里。
东城郊的黑市,比想象中热闹。
人挺多的,一个个都跟做贼似的,压着嗓子讨价还价。
何雨柱在一个角落停下脚步。
一个竹篓,一堆毛茸茸的黄鸡仔挤在一起“叽叽”叫。
旁边蹲着个精瘦的汉子,颧骨高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老油条。
看见何雨柱过来,汉子立马来了精神,搓着手站起来。
“兄弟,来几只鸡仔?我这鸡,你瞅瞅,个顶个的活泛,拿回去保准下蛋!”
何雨柱蹲下,随便扒拉了一下。
大部分确实精神,但里面明显混着几只蔫头耷脑的,眼神浑浊,站都站不稳。
他不动声色,指着整个竹篓:“都要了,怎么卖?”
汉子一愣,随即狂喜,以为碰上了冤大头。
“兄弟爽快!五毛一只,这二十只,您给十块钱,竹篓白送!”
汉子拍着胸脯,“我孙老三做生意,讲究!”
“行。”
何雨柱点头,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孙老三接过钱,在手里颠了颠,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何雨柱付了钱,却没提鸡篓,慢悠悠地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上的土。
“孙老三是吧?”
“哎,是我是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孙老三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