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用网兜,易中海直奔刘玉华家。
刘玉华的爹刘守业是轧钢厂老工人了,自然认识易中海这个七级钳工。
见易中海提着东西上门,刘守业很是诧异。
易中海进屋坐下,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给玉华说个媒?”
刘守业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这个闺女脾气暴,饭量大,说了十几门亲事,男方一见面扭头就跑。
现在一听对象是食堂新提拔的副主任何雨柱,刘守业下巴都快掉了。
何雨柱,年轻,有手艺,还是干部!
“哎呀!易师傅!这可是大好事啊!”刘守业一拍大腿,“我同意!一百个同意!”
易中海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为后辈操心的模样。
两人当场拍板,定在周日早上,让刘守业带刘玉华去四合院见面。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六。
何雨柱在食堂忙完中午的饭点,下午没什么事,就到街上去溜达了一圈。
顺路在菜市场割了一斤肥瘦相间的后臀尖,拿草绳拴着,优哉游哉地晃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老节目准时上演。
三大爷阎埠贵就窜了出来,两眼放光地盯着他手里的肉。
“柱子,下班了?哎哟,这肉不错,炼油肯定香。”
说着,他伸出黑乎乎的手,在那块猪肉上摸了个遍,还使劲捏了捏。
指甲缝里的黑泥,在白花花的肥肉上留下一道恶心的印子。
何雨柱胃里一阵翻腾。
这老抠!
“三大爷,您干啥呢?我这肉都让您摸黑了。”何雨柱把肉往身后一藏,呛了一句。
阎埠贵嘿嘿一笑,搓着油腻腻的手:“我这不是帮你看看肉质嘛。”
他眼看占不到更多便宜了,转身就回了屋。
何雨柱刚要走,就听见屋里传来阎埠贵压低了声音的炫耀。
“老婆子,快打盆水来!洗手!你看,这手上全是油!待会儿洗在盆里,晚上炒白菜倒点进去,省油!”
何雨柱听得胃里抽搐,加快了脚步。
刚进中院,就见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
她一看见猪肉,三角眼都直了,扔下鞋底,扭着水桶腰就冲了过来。
贾张氏伸手就要来拿何雨柱手里的肉。
“哎哟喂,傻柱!买肉了啊!快,给我!我让淮如做好了,晚上给你送一碗!”
何雨柱听得直犯恶心,脚下一错,身子一转,轻巧躲过,顺势伸脚轻轻一带。
贾张氏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整张肥脸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额头蹭掉一大块油皮,血珠子混着灰尘冒了出来。
“哎哟喂!疼死我了!杀千刀的傻柱!”
贾张氏爬起来,也不管额头上的伤,红着眼又要去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