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轧钢厂食堂后厨,何雨柱正在炒菜。
胖子跑过来说后门有人找他。
“何师傅,后门有个叫易中海的,鼻青脸肿的,说是你邻居。”
何雨柱瞥了一眼:“让他等着。”
他炒完菜,洗了把手,才晃悠悠地踱过去。
墙根底下,易中海那张脸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老高,正焦急地转圈。
看见何雨柱,他硬挤出个笑。
“柱子,来了啊。”
何雨柱斜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对着易中海的脸吐了个烟圈。
烟雾糊了易中海一脸。
“有屁快放。”
易中海被呛得直咳,强压着火气:“柱子,前两天是误会,都怪贾张氏那张臭嘴,你别往心里去。”
“我琢磨着,回头我再去刘家一趟,肯定给你办妥。”
何雨柱叼着烟,笑了。
“易中海,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这会儿易中海也不计较何雨柱直呼他名字的细节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让驴踢了?”
“还是觉得你那张老脸镶了金?”
易中海的笑僵在脸上:“柱子,你这话……”
“我这话怎么了?”
何雨柱站直身子,把烟头丢地上碾灭。
“你天天算计来算去的,不累吗?”
“算计完了,还想让我给你磕一个?”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动着。
他嘴唇哆嗦半天,挤出一句:“我……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何雨柱乐了。
“为我好,你就撺掇贾家趴我身上吸血?”
“易中海,你那‘好’,太他妈贵了,我要不起。”
易中海被问得连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他看向何雨柱那眼神,全是漠然和冰冷。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傻柱,是真他妈脱缰了。
…
下班回屋,何雨柱插上门栓。
他拿出纸笔,故意把字写得歪歪扭扭。
信的内容很简单。
“易中海,你贪墨何大清寄给何雨柱兄妹生活费一事,我已知道。”
“一日之内,将一千块钱用布包好,放院外大槐树下的石墩子底下。”
“过时后果自负。”
写完,他把信纸叠好塞进旧信封。
他溜达到易中海家窗根底下,念头一动,手里的信封凭空消失。
没一会儿,一大妈就在屋里看见了地上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