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有个难处,您都是第一个到。”
“可这个易中海,就是顶着您和街道办给他的联络员、一大爷名头。”
“才能在院里作威作福,搞一言堂!”
“他今天敢贪我家钱,明天就敢欺负别家人!”
“他这么干,坑的是我,可打的是谁的脸?是您,是咱们街道办的脸!”
“王主任,您可得为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工人做主啊!”
这几句话,字字句句都往王主任的心窝子里扎。
她眼皮跳了跳,再看何雨柱,这小子眼里哪还有半点憨傻?精得跟猴儿似的!
本来想和稀泥,结果被何雨柱三两句话架在了火上。
这事她要是不管,回头就得落个识人不明、包庇纵容的罪名。
可要管,她这个直接领导也跑不了干系。
万所长在旁边冷哼一声,对两个手下挥了挥手。
“去!立刻执行!”
“是!”
两个公安快步走出邮局。
……
轧钢厂一车间。
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儿。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钻床旁,一副老师傅派头。
正指导着宝贝徒弟贾东旭。
“东旭,看好了,这活得用心。”
“想当年,你师傅我……”
牛逼还没吹完,车间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两个穿公安制服的身影在保卫科长陪同下快步进来。
“谁是易中海?”
其中一个公安中气十足地高声问道。
这声音穿透机器噪音,车间里原本轰鸣的声响竟一台接一台小了下去。
所有人停下手里活,伸长脖子。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易中海心里一愣,还是往前走了一步,端着架子:“我就是,同志,找我?”
那公安上下打量他一眼,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副银镯子。
“易中海,你的事儿犯了,跟我们走一趟。”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冰凉的手铐锁死了易中海手腕。
那一瞬间,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同志!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他回过神拼命挣扎,手腕被勒出两道血红印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易中海,轧钢厂七级工,院里一大爷,年年先进工作者!”
“我能犯什么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周围工人瞬间炸开锅,嗡嗡议论声响成一片。
“我操!易师傅让人给铐了!”
“这得多大事啊?”
一个平时跟易中海不对付的工人故意提高嗓门,阴阳怪气的道。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人五人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