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后厨。
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一进来,屋里瞬间安静。
“公安?”
刘岚拿着个勺子,戳了戳身边的胖子。
何雨柱正躺着,腿翘在小马扎上,端着个大茶缸子,眼皮都没抬。
“何雨柱同志!”
一个年轻公安走上前,声音平直。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坐起,滋溜喝了口茶,含混不清地问:“同志,有事儿?”
那公安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皱眉道:“接到报案,你涉嫌蓄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回四合院配合调查。”
蓄意伤人?
马华“噌”地窜到何雨柱跟前:“公安同志!何师傅他……”
何雨柱拉了马华一下,示意他一边去。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一阵响。
他瞅着两个公安,笑着道。
“同志,别这么大火气。”
“蓄意伤人?这帽子可不小。”
他慢悠悠的问道:“我伤谁了?”
公安把棒梗被捕兽夹夹断腿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周围的工友们听得齐齐抽了口凉气。
何雨柱听完,笑意反而更明显了。
“哦,闹了半天,是我家进贼了啊。”
他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方,冲两个公安一摊手。
“行,走吧。”
“咱们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万所长刚从何雨柱家那片废墟里出来,国字脸绷着。
屋里一片狼藉。
窗户有新的撬痕,门板更是被人用蛮力整个撞塌了。
他扫了一眼还在哭天抢地的贾东旭,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王八羔子,在所里说的可不是这样!
这时,何雨柱背着手,跟着两个公安,溜溜达达进了院子。
他那副悠闲的姿态,哪有半点嫌犯的样子。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敢回来!”
贾东旭一看见何雨柱,两只眼珠子血红,疯了般扑了过去。
“我儿子还在医院躺着!我要弄死你个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