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罚去扫厕所后,心里恨极了何雨柱,可那股子爱占便宜的劲儿,是刻在骨子里的。
眼前这两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手里还提着这么重的礼,这可是个攀交情的好机会!
他赶紧整了整衣领,脸上堆起褶子,搓着手就迎了上去。
“哎哟,两位同志,来找我们院的何雨柱啊?”
阎埠贵把胸脯挺得老高。
“我是这院里住户阎埠贵。何雨柱他出去了,要不……您二位先到我屋里坐坐?我给您沏好茶!”
娄振华见他热情,只当是何雨柱的好邻居,便客气地摆摆手:
“不了不了,太麻烦您了,我们去中院等等就行。”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开封的红壳中华,递了过去。
“来,同志,抽根烟。”
阎埠贵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中华!
整包的!
他这辈子只在校长的桌上见过!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拍,手有点抖地接过来,嘴里跟抹了蜜一样: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您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嘴上客气着,他的手却飞快地把那包烟揣进了最贴身的口袋里。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一包烟,顶他半个月的菜钱了!
回头拿出一根来,能在老伙计面前吹上三天!
娄振华和阎埠贵闲聊了几句,就提着东西来到了中院。
他们刚进中院,贾张氏的眼睛就黏在了娄家父女手里的礼品上。
尤其是那几罐黄澄澄的水果罐头,她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喉咙里直痒痒。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后院晃悠着出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的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一阵狂喜。
她怎么来了?还穿得这么好看!
昨天相亲被拒的憋屈,立马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断定,肯定是娄晓娥回去想了一晚上,后悔了!这是上门来找自己回心转意了!
他赶紧把衣领正了正,头用手捋了捋,脸上挂上自以为最潇洒的笑容,几步就凑了过去。
“哎呀,娄董!晓娥妹子!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
娄晓娥看见他那张油头粉面的脸,眉头皱起。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许大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娄振华看了他一眼:“我们是来找何雨柱同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