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动手,但这两个字比拳头还重,砸得许大茂心口一抽。
“连个抡大勺的厨子都干不过,还让人把饭碗给砸了!你他娘的还有脸回来?”
许富贵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王春花吓得不敢再哭,只能搂着儿子轻声安慰。
骂了足足有五分钟,许富贵停下脚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凶光。
“行了,别嚎了!”他冲着母子俩低吼一声。
“这事儿,没完!”
许富贵的声音又冷又硬。
“他李怀德是厂长,老子暂时动不了他。可一个厨子,也敢在我许富贵的儿子头上动土?”
“他敢断我儿子的前程,我就敲碎他吃饭的家伙!”
说完,许富贵抓起墙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砰!”
门板剧烈地撞在门框上,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
……
与此同时,四合院,何雨柱的家里。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打虎上山》的调儿。
桌上摆着一盘卤猪耳,切得薄如蝉翼,拌上了红油和香菜。
旁边还有一碟刚出锅的油炸花生米,金黄酥脆,冒着热气。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盅二锅头。
脖子一仰,一口闷下。
辛辣的酒液像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
“哈——”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酒气,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坦。
【叮!检测到许大茂被开除并遭受毒打,精神崩溃,气运大幅度溃散,奖励宿主寿元年!】
【当前剩余寿元:年零个月!】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何雨柱夹猪耳朵的筷子在半空停了一下。
他慢悠悠地把那片晶莹剔透的猪耳送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嚼着,软骨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他咂了咂嘴,鼻翼不屑地抽动了一下。
“就这?才两年?”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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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大茂也太不经玩了,稍微碰一下就碎了,没劲。”
他摇摇头,又给自己满上一盅酒,然后从兜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黑色笔记本。
翻到写着“许大茂”的那一页,他用铅笔在那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翻到下一页,手指在“阎埠贵”那三个字上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