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胡说!”地上的光头缓过一口气,嘴里漏着风,含糊不清地喊,“是他……是他打的我们……”
何雨柱眼神一扫,抬脚重重跺在光头脑袋旁边的地上,“砰”的一声,吓得光头浑身一哆嗦,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公安同志,你听!他还敢狡辩!”何雨柱义正辞严,“刚才他都招了,是有人花钱雇他们来废了我!”
孙小民眉头一皱,这事儿性质立马就变了:“谁?”
“许富贵!”
何雨柱报出名字,声音清晰,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
“就是我们厂刚被开除的那个放映员许大茂他爹!轧钢厂因为许大茂吃拿卡要、作风不正,把他给开了。他爹怀恨在心,以为是我在里头使坏,就花钱雇了这帮人,要挑断我的手筋,敲碎我的膝盖骨!”
“公安同志,这是要让我下半辈子当个废人啊!”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惊吓,眼眶都红了。
孙小民听得心头一震。
买凶伤人,还是用这么恶毒的手段,这可是大案!
他看了看戏很足的何雨柱,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烂泥,心里有了数。
“行了,都别说了。”孙小民站起来,一挥手,语气严厉,“全部带回所里!”
……
红星派出所。
万所长正端着搪瓷缸子吹茶叶沫,一抬头,看见孙小民他们押着一大串人进来,后头还跟着个熟面孔,一口热茶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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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
万所长把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出“当”的一声,“怎么又是你小子?”
何雨柱两手一摊,满脸都是良民被欺负的无奈。
“万所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招谁惹谁了?好好的下班回家,就让人给堵了。现在这四九城的治安,都这么差了吗?”
万所长被他噎得够呛,指着他半天,最后只能一摆手:“行了行了,少贫嘴!先去做笔录!”
审讯室里,光头那伙人根本没用公安上手段。
何雨柱那一顿巴掌,早把他们的胆给抽没了。
审讯员刚把门关上,其中一个混混想起何雨柱那张脸,腿肚子就开始打哆嗦,没一会儿,一股骚味就散开了。
他们哭爹喊娘地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跟何雨柱说的分毫不差。
从怎么接的活,许富贵给了多少钱,再到许富贵具体的要求——挑断手筋、敲碎膝盖骨,全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听完汇报,万所长的脸阴沉得吓人。
“无法无天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光天化日之下,买凶伤人!这还得了?”
他立刻下令:“去!把那个许富贵给我抓回来!还有他那个儿子许大茂,也一并带回来问话,这事儿没准他也有份!”
两个公安领命,骑上自行车就冲了出去。
许富贵正在家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踱步。
“爹,你别转了,我头都晕了。”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嘀咕。
许富贵估摸着时间,光头那边应该早就完事了。
可左等右等,就是没个信儿,他这心里就跟塞了只野猫,七上八下的。
王春花在一旁也是坐立不安,嘴里不停念叨:“他爹,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你个娘们儿懂个屁!”许富贵烦躁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