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技术科。
何雨柱一个厨子,被技术科大拿周老亲自请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技术科办公室里。
十几号技术员全都伸长了脖子,目光全聚焦在何雨柱身上,那眼神,有考量有怀疑。
“这就是食堂那个何主任?听说他菜做得好,没想到还会俄语?”
“真的假的?一个厨子,还能看懂机械图纸?这不是开玩笑吗?”
“看周老那郑重其事的样儿,不像假的。咱们等着瞧好戏吧。”
窃窃私语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他是赵小军,大学生,平日里就负责翻译一些俄文资料,心气高得很。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下巴微微抬起。
“周老,您不是病急乱投医吧?”
“找一个厨子来翻译专业图纸?这要是出了问题,责任谁来负?”
“咱们厂的技术工作,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厨子来指手画脚了?”
他这话说的又冲又响,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周老回过头,脸一沉,眼角的皱纹都绷紧了。
“你给我闭嘴!”
“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台机器能趴窝好几天?”
“你要是能把图纸看明白,我用得着出来请人?”
几句话,把赵小军噎得脸色变了好几个颜色。
但他还是不服气,梗着脖子顶了一句。
“那也不能随便找个人来糊弄事!俄语和机械,哪个是看看书就能学会的?”
“周老,您别让传言给蒙了!”
何雨柱听了,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这小子,心气儿还挺高的。
他也不生气,只是笑呵呵地看着赵小军。
“这位同志说的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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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懒得再跟赵小军废话,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张巨大的图纸,小心翼翼地在桌上铺开。
“何主任,你来看,就是这个。”
何雨柱走上前。
图纸上画满了复杂的线路和零件,旁边用铅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中文注释。
他只扫了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些注释,错得简直离谱。
他朝赵小军那边看了一眼,后者正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我看你怎么装”的表情。
何雨柱冲周老伸出手。
“周老,借支笔用用。”
周老赶紧递过一支削得尖尖的红色铅笔。
何雨柱接过笔,快将图纸看了一遍,红色的笔尖在上面轻轻一点,画了个圈。
“这儿,你们翻译错了。”
他指着那个圈,对围上来的技术员们解释。
“原文这个词,不是‘压力阀’,是‘泄压旁通阀’。”
“两字之差,功能完全不同。一个是控制系统压力上限,一个是压力过载时紧急泄压保护主机的。”
“你们按压力阀的思路去找毛病,能找着才怪。”
他又在另一处画了个圈。
“还有这儿,‘润滑油道’?简直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