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儿!”
李怀德拉开抽屉,从里头抓了一把肉票出来,看也不看就塞给何雨柱。
“拿着!不够再来找我!”
何雨柱空间里猪羊成群,但他要的就是这个“名正言顺”。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把采购科长叫了过来,把钱和票拍在桌上。
“老哥,帮我个忙,按这票上的量,给我弄点好肉好鸡,分三天给我,我私人用。”
这年头肉类可是凭票限量供应,并不是说你有多少票就一定能买到多少肉。
但是以轧钢厂采购科的名头去办就能绕过这个限量的问题。
采购科长哪敢怠慢,点头哈腰地接了钱票,拍着胸脯保证办妥。
当天下午,东西就送到了何雨柱办公室。
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路过前院时还特意出了点儿动静。
车把左边,挂着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少说七八斤,随着车子颠簸,肥膘一颤一颤的。
右边,倒挂着一只活鸡,翅膀扑棱一下,扇起一阵带着鸡毛的尘土。
那叫一个招摇。
整个院子都炸了。
“我的天!傻柱这是抢供销社了?”
“你还叫傻柱?找揍呢?人家现在是领导!”
“乖乖,这得多少钱和票啊!他一次买这么多肉干啥?”
阎埠贵躲在门后头,眼珠子都快从门缝里挤出来了。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没急着跳出去。
他要等。
等一个铁证如山的机会。
接下来两天,何雨柱天天如此。
自行车成了他的移动展台,不是挂着肉,就是拴着鸡,大摇大摆地穿过四合院。
院里嘴碎的婆娘忍不住了,跑去问他。
何雨柱就挠着后脑勺,露出那副招牌的憨厚表情。
“这不是琢磨着开个新菜嘛,叫什么……巴蜀腊肉、腊鸡。我寻思着,得先自个儿试试,做不好可不敢拿出去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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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不少人都信了。
可阎埠贵不信!
他躲在自己那间黑乎乎的小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一边算一边手抖。
三天,猪肉买了二十多斤,鸡买了六只!
他何雨柱一个人,就算加上厂里奖励的,哪来这么多票?
这里头绝对有猫腻!
阎埠贵越想,脸越涨得通红,呼吸都粗重起来。
扳倒何雨柱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没跟任何人说,连他老婆子都没透露半个字。
这种大事,不能让女人搅黄了。
去街道办或者轧钢厂举报?
不行!何雨柱是李怀德跟前的红人,官官相护,自己去就是白送人头。
得往上捅!
捅到他李怀德都够不着的地方去!
当天晚上,阎埠贵趁着二大妈水着了,从床底下摸出一瓶廉价墨水和几张黄的信纸。
他没用惯用的右手,而是换了笨拙的左手。
他趴在桌子上,对着那豆大的灯光,一笔一划地写着。
字迹东倒西歪,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团,有的笔画粗得吓人,有的又细得快断了。
“何雨柱”三个字,被他写得又大又黑,笔尖在纸上划出深痕,背面都凸起了一道印子。
信里,他把何雨柱描绘成一个欺压邻里、横行霸道的恶棍,一个利用职权大搞投机倒把的蛀虫。
“每日大鱼大肉,生活腐化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