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嚼完嘴里的菜,咽下肚,筷子横搁在碗沿。
“我去了香江,走前事出紧急,只告诉了婉晴。”
林婉晴夹菜的手停住,点点头。
饭桌上没人再动筷子。
何雨水嘴里那半块红烧肉忘了嚼,腮帮子鼓着。
林小刚手里的白面馒头捏成了死面团子。
何大清手腕停在半空,酒杯边缘贴着下嘴唇。
“香江?你跑那儿去了?”
何雨柱挑着能说的,把香江的盘子透了个底。
何雨水连咽两口唾沫,“哥,你那辣条厂子,一个月能赚多少?”
何雨柱竖起一根食指。
何大清抢话:“一百?”
“一百,加个万。”
何大清屁股离了凳子,又坐回去,把凳子腿压得咯吱响。
“港纸。一个月。”何雨柱补了一句。
屋里没了动静。
“啪嗒。”
胖子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脑门磕在饭桌边缘,出一声响。
马华扭头看胖子,手一松,馒头滚到桌下。
何大清张着嘴,嗓子里呼噜两声,“你……你说一百万?港纸?”
“单算食品厂的账。酒楼和安保公司没加进去。”
何大清伸手在自己大腿根上掐一把,疼得直抽抽。
“我的老天爷!”
何雨水站起身,“换成咱们的钱,能买下一条街的四合院了吧!”
何大清缓过那阵劲,抓起酒杯灌一大口,辣得直哈气。
“那地方乱得很,你就没遇上麻烦?”
“遇上了。刚开业,几十号矮骡子堵门。”
何雨水急着问:“后来呢?”
“打了一架。”
“打赢了?”林小刚接话。
何雨柱斜眼瞅他,“我要是输了,还能坐这儿啃排骨?”
林小刚咧开嘴,露出一排大白牙。
何大清追问:“你一个人干的?”
“我带了一批退伍老兵,都是见过血的硬茬子。临回来前,我还在全港擂台赛上打了一场……”
林小刚“腾”地站直身子,椅子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姐夫!”
众人全转头看他。
林小刚满脸通红,两只手攥着裤缝。
“姐夫,我要去香江!”
饭桌上没了声音。
林婉晴放下筷子。
何大清眉头拧成个疙瘩。
“我不想一辈子窝在四九城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