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澜出声解释。
“用泥头车就算了,你还没把人弄死!”
“现在人家带人把你的场子全砸了!”
“两百多个伤员塞满医院!你让我怎么说!”
颜同一巴掌拍在书桌上,钢笔滚落在地。
萧观澜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
“探长,那小子邪门。”
“司机死前传回话,说何雨柱徒手把泥头车挡停了。这还是人吗?”
“放屁!”
颜同指着萧观澜。
“徒手挡泥头车?办事不力就编瞎话!”
萧观澜往前迈了一步。
“探长,何雨柱放话要见我。”
“我手下能打的全进医院了。”
“您得帮我。”
颜同坐回皮椅上,端起冷茶喝了一口,吐出茶叶沫子。
“我拿什么帮你?”
“何雨柱背后站着雷洛。”
“我要是亲自出面,雷洛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萧观澜把手里的黑色皮箱放在书桌上,按下锁扣掀开盖子。
一箱港纸码的整整齐齐。
“探长,这里是两百万。”
“只要您出面平息这件事,以后每个月规费翻倍。”
萧观澜盯着颜同。
颜同看着皮箱里的钱,伸手盖上皮箱。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
“萧老大,你这事闹的太大。”
“不过谁让咱们是老交情。”
萧观澜长出一口气,双腿软伸手扶住书桌边缘。
颜同拿起桌上电话拨通号码。
响了五声对面接起。
“洛哥,是我,老颜。”
颜同换上笑脸。
雷洛的声音传出。
“大清早找我有事?”
“洛哥,号码帮萧观澜在我这儿。”
“他不懂规矩,惹了何兄弟。”
“现在场子被砸,人也伤了不少。”
“他想摆桌酒给何兄弟赔罪,您能不能卖我个面子,出来做个和事佬?”
颜同看着萧观澜。
雷洛在那头停顿了几秒。
“号码帮动了泥头车,何兄弟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