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兴酒楼二楼。
办公室木门紧闭。
何雨柱身子后仰靠在皮沙上,右手抬起拨动,带血的短刀在指尖翻转。
刀刃切开空气出呼啸声。
血滴顺着血槽往下滑,落在大理石地砖上。
周建军双脚分开站在落地窗后,抬手捏住百叶窗叶片往下一压。
视线透过缝隙扫过街面。
楼下传来轮胎摩擦柏油路面的刹车声。
周建军松开手指任由百叶窗弹回原位,转头看向何雨柱。
“老板,来车了。”周建军出声。
走廊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陈潮握住黄铜门把手推开一条缝,探进脑袋扫过沙压低嗓音:“老板,号码帮那几个老家伙到了,在楼下大堂候着。”
何雨柱停止转刀,手腕力往前一甩。
短刀脱手而出越过两米距离。
刀尖扎进红木桌面破开木纹没入三寸,刀尾晃动出震颤声。
何雨柱扬起下巴:“放人上来。”
陈潮缩回头,走廊响起下楼的脚步声。
五分钟后。
木门被推开。
龙叔双手压在拐杖把手上,拐杖头点地迈步走进办公室。
三个头花白的叔父辈跟在他身后排成一列走进来。
四人各自手里提着一个黑皮箱。
龙叔走到红木桌前停住脚,双手松开任由拐杖靠在腿侧。
他双膝微屈,腰身往前弯折。
身后三个叔父辈同步动作,四个人齐刷刷弯下腰,脑袋降到胸口位置。
何雨柱坐在沙上没出声,手指敲击大腿面。
办公室里只剩下呼吸声。
龙叔保持弯腰姿势足足一分钟,才直起腰身,三个叔父辈跟着直起。
龙叔跨出半步,抬起右手把黑皮箱放在红木桌面上。
后面三人接连上前,把皮箱并排摆上桌面。
龙叔伸出双手按住皮箱金属锁扣往外一拨。
吧嗒。
锁扣弹开,他掀起箱盖。
另外三个皮箱接连弹开锁扣,掀开箱盖。
箱体敞开面向何雨柱。
里面码放着整捆千元港纸,钞票塞满缝隙,油墨味飘向沙。
龙叔喉结上下滚动,张开嘴:“何老板。”
“这是号码帮砸锅卖铁凑出来的。”龙叔抬手指着桌上的四个皮箱,“总共两千万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