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身体前倾,身子压过来,秦淮如紧张的呼吸都放缓了。
“秦淮如,你是个聪明人。”
秦淮如的身体抖了一下,赶紧点头。
“我明白!李厂长,我什么都不知道!嘴严实着呢!”
“嗯。”
李怀德点点头,嘴角往上勾了点,靠回了椅子里。
“知道就好。”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她脸上带着点水汽,看着就让人心软。
“李厂长……您看,我在钳工车间,那活实在是太重了。”
“我一个女人家,身子骨弱,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您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调个轻省点的岗位?”
李怀德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皮子耷拉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一个玩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敢开口谈条件?
轧钢厂的行政岗,一个位子就一个人,挪都挪不动。
把你调到翻砂车间,你愿意?
就算他是主持工作的副厂长,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安插人。
这女人,太看得起自己了。
“调岗的事,我知道了。”
李怀德脸上不动声色,嘴里应承着。
“你先好好干,等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考虑的。”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秦淮如一听有戏,脸上立马堆满了笑,连声说着谢谢,小跑着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他走到办公桌侧面,仔仔细细地擦了擦秦淮如刚才站立时,手扶过的桌角。
然后,他把那块手帕捏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保卫科的小黑屋里,一股子霉味混着尿骚味。
许大茂顶着两个黑眼圈,嘴唇干裂,正抓着铁门的栏杆,对着外面的赵科长喊叫。
“赵科长!赵哥!咱们可是喝过酒的交情!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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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冤枉的!是何雨柱!是那个傻柱在背后搞我!”
赵科长抱着胳膊,站在门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许大茂,省省力气吧。证据确凿,厂领导的决定,谁也改不了。”
“什么狗屁证据!都是假的!”
许大茂嗓子都劈了,脸红脖子粗。
“赵哥,你帮我跟李厂长说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只要他放了我,我以后就给他端茶倒水,鞍前马后!”
赵科长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眼看拉关系没用,许大茂牙根一咬,把最后的底牌也掀了。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赵科长,你别逼我!李怀德他自己屁股也不干净!”
“他跟秦淮如在办公室里搞破鞋,我亲眼看见的!”
“你要是不放我,我就把这事捅出去!大家一块完蛋!”
赵科长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