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何雨柱伸手拦住她,但没碰她,只是虚虚地挡着。
“有话说话,别来这套。”
王春花身子一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柱子,咱们以前也只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你许叔是糊涂,可他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啊!大茂……大茂跟你从小一块儿玩到大,你们是兄弟啊!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吧!”
“兄弟?”何雨柱笑了,笑声里全是嘲讽。
“他许大茂背后给我捅刀子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兄弟吗?他爹花钱找人要废我手脚的时候,想过是看着我长大的吗?”
“王春花,我问你,我何雨柱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杀了你家亲戚?你们家怎么就非得置我于死地?”
“不……不是的……柱子,是我们的错,我们都认!你开个价,多少钱,我们赔!我们把家底都给你,只要你肯去派出所说,这事是误会,咱们私了!”
“钱?”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
“许富贵想要我的手,想要我的腿,想让我下半辈子在床上当个废人。现在你跟我说拿钱私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我告诉你,晚了。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来求我。是回家给他们准备好换洗的衣服,给那爷俩送过去。”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春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几天后,法院开庭。
这天,四合院里不少人都请假没去上班,一个个全都涌向了法院。
刘海中挺着肚子走在最前头,他得去亲眼看看,这事到底怎么判,会不会牵扯到自己。
阎埠贵跟在后头,揣着手,低着头,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贾张氏也来了,她纯粹是来看热闹的,最好是判得越重越好,上次许大茂和秦淮如钻地窖,她可是没少被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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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里,气氛庄严肃穆。
何雨柱作为受害人,坐在原告席上。
当他走上证人席,开始陈述那天下午的经历。
“……我刚骑车拐进胡同,那个人就冲了出来……他们好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棍子、钢管……说不给钱,就要我的命……”
“我一个厨子,哪见过这阵仗?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只想着跑,可他们把我堵死了……”
他的描述,让旁听席上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工作人员出示证据。
光头那几个混混的口供,指证许富贵买凶的全部细节,一字不差。
许富贵自己的认罪书。
还有那根沾着血的钢管,和几根断裂的木棍。
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楚。
许富贵的脸早就成了死灰色。
但这还没完。
审判长话锋一转,拿出了一份新材料。
“根据公安机关的补充侦查,以及红星轧钢厂提供的证据,被告人许大茂,在担任放映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在下乡放映时,向地方公社索要财物,并与多名女同志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其行为已构成流氓罪……”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许大茂“嗡”的一下,脑子都炸了。
他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自己只是从犯,没想到连老底都被扒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