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拳击场的老板和经理们,此时正对幕後真正的老板点头哈腰。
落座在观看比赛最好的视野处,台子上的赛事情况灼热紧张,观众们的嘶吼如雷贯耳。
桑旬坐在椅子上,抽出一根烟,拳场的老板非常识趣地弯腰为他点起了烟,介绍起场上的事。
「这是新来的人,实力很不错,您之前看好的65都败在他的手下。」
他说是老板,但不过是挂名,这片灰色产业真正的幕後老板是桑家。
他面前的人正是桑家的继承人。
「是吗?」桑旬语气听不出喜恶,「和蒋垣比怎麽样?」
老板赔笑道:「我们怎麽配和蒋教练相比?」
蒋垣是前段时间就任桑旬的教练,他是前任拳场第一,後面退出去在国际赛场上发光发热,在众人眼里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不过桑旬看来也不过如此。
连他如今都能打得过了,他老了。
台下爆发出欢呼雀跃,比赛结束了。
桑旬没有再问他,问也是白问,他顺着观众们的激烈的反应看向那被人山人海包围的台上,那名新人独自站立着。
在人声鼎沸的嘈杂声,他一点都不受外界的影响,从容不迫地摘下拳击手套,黑发淋淋,似乎有所察觉,他仰起头,精准地看向桑旬的位置。
两人四目交接。
第233章改过自新27
新人看了一眼,就没有兴趣的移开目光。
只有桑旬怔然地望着他的身影,半响,喃喃低语说:「怎麽是他。」
「你不去当你的大少爷,跑在这打黑拳干什麽?」桑旬略施手段後,唐拦青就被单独邀请到上面会面了。
唐拦青也不在意,坐在皮椅上,开始清点钞票,算算自己一场赚的金钱。
桑旬努力抗衡着内心想报复的心情了,惜字如金吐出两字:「说话。」
看在他是这份报酬丰富的背後老板份上,唐拦青勉强给他面子。
「赚钱。」
来这里人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明知故问。
「赚钱?」桑旬有些诧异。
没有想到他的理由如此大众化,虽然来地下拳场大多都是这个理由,可唐拦青……桑旬不明白,他不是童家刚找回来的亲血脉吗?
童家虽然比不过他们这种世家,但也不至於要让亲生血脉流落到只能打黑拳为生的地步吧?
这种事他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危险,稍有不慎,不死即残。
「童家不给你生活费?」想来想去,也就这一种解释了。
「不是。」唐拦青一边快乐数钱,一边对付他的问题,「我和童家没有关系了。」
「童家把你赶出去了?」
「……」唐拦青停下数钱的动作,掀起眼帘,用种看死人的目光看向桑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