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说辞犹在脑海回响。
——“白同学,听说你生病了,现在身体好点了吗?能回来上课吧?”
——“生病?我吗?”
——“你的家长帮忙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
——“……谢谢老师关心。我的病已经好了,下周会正常上课的。”
嫣红的唇被抿到泛白,白玉疏反复思索,仍猜不透那对夫妻的真实意图。
这是谁的意思?
让他回去继续上学,向他们的亲生儿子赔礼道歉?
还是那个夏某某的意思,把他摆到眼皮子下,方便折磨羞辱?
小瞧他是吧?真当他是好惹的?
那就试试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才不怕呢!
白玉疏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小孔雀,雄赳赳丶气昂昂换好衣服,噼里啪啦装满书包,大声道:“我出门啦!”
石定山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见白玉疏“嗖”地冲回来,给他塞本书,再一溜烟跑到门口。
“你不许偷懒!我上课,你也得念书!”
书沉甸甸的,揣在怀里,驱散了诸多不安。
“我记住了。”莫名的沮丧消失,石定山重新高兴起来:“小宝,要不然我送你?”
白玉疏半个身子都在门外了,闻言,从门框外探出粉色脑壳,呆毛在空中摇晃。
思索时,眼珠子跟着骨碌碌转了一圈:“不用送了,你来接我吧!”
“好啊!”
石定山开心地笑起来,大白牙在灯光下亮到发光。
画面落在琉璃似的眼眸里,白玉疏顿了顿,谨慎补充:“先说好,你来找我的时候,穿得帅一点,最好少说话,多耍酷,懂吗?”
嗯,他当然明白!
俗话常说,丈夫的容貌,就是妻子的荣耀。
在媳妇儿的同学们前露脸,当然要仔细拾掇。
石定山挺起胸膛,如同回答军令一般,声音洪亮,几乎将天花板震碎:“懂!”
本以为交代完这句,白玉疏真该走了。
不成想,他走了一段路,再次跑回家,气喘吁吁打开门。
“咋了,小宝?东西忘带了?”
石定山迷茫看他。
“不丶不是……”
体力不佳的小少爷气喘吁吁,缓上半分钟,努力喘匀了气:“我也不知道,今天会叫我回学校的!”
“啊?”
这话没头没尾,导致石定山更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