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竟然有这般自以为是的人?
恐怕南初升不知道吧,夏含瑛早都跟他解释了。
夏含瑛说,是南初升一厢情愿追求他,他不答应。南初升觉得脸上无光,天天用家世诋毁他,在他打工的地方造谣生事。
要不是南初升阻挠,夏含瑛也不会丢了工作。
尽管那点微薄的薪资大概率无济于事,但万一呢?
万一多付几天医药费,多撑几天,夏母的情况会好转呢?
解释到这里时,失去养母和失去亲母的两个少年,在此刻,同病相怜地感到怆然,不禁抱头痛哭。
缓过情绪後,夏含瑛接着讲述。
谁成想,命运惯会做弄人。夏母去世前才吐露的怀疑,让他意外得知自己身世。
发现他是白家人後,南初升立马换了副嘴脸,重新跑过来装情圣。
白玉疏想,南初升确实做的出这种事。
况且,夏含瑛在学院里处处回护,终端上嘘寒问暖,孜孜不倦地劝和,想让他回去一起当白家少爷,这些关心做不了假啊!
白玉疏信夏含瑛,所以,对南初升愈发觉得厌恶。
“确实,他不能跟你比。”
正好一阵风拂过,将树叶花丛吹得“簌簌”作响,传来模糊人声,随即消逝,似乎是幻觉作祟。
看男人面露得色後,白玉疏冷笑着补充道:“跟石定山比?就你,也配?”
南初升勃然大怒:“你什麽意思!?”
白玉疏道:“字面意思。就你这种人渣,想给我们家定山提鞋,我都嫌脏。”
“还有,丑人就少自作多情。”
“营养布丁是我研究给自己吃的,你尝了一次以後,就天天命令我做,要不要脸?”
“你生日,我懒得费心思想礼物,让管家准备。现在寄到我家了,又不能退钱,不玩白不玩。”
小少爷说罢,冲对面人翻了个优美的白眼:“我想跟石定山过一辈子,想当石定山老婆,才会跟他结婚!”
“你到底,用哪只狗眼睛看出来的,我丶喜丶欢丶你?”
一番机关枪似的言辞“突突突”输出下来,喷得南初升狗血淋头,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
南初升气急败坏擡起手。
“他要动粗,抓住他!”
擡手瞬间,旁边立马传来惊呼。
穿黑衣的保镖们“刷刷”铺开一排,扑过来,很快将南初升制服。
夏含瑛,不,现在应该叫白含瑛,急忙跑到白玉疏面前,拉着他连声问:“没事吧,玉疏?”
看到这人不加掩饰的关怀,白玉疏尚且有些不自在:“我能有什麽事?”
对他的态度,白含瑛早已习惯,确认没有受伤後,臭着一张俏脸,对保镖挥手:“请南少回去。”
“这是误会!白玉疏引诱我的!”
“含瑛,含瑛!你别生气,我是真的爱你啊!”
“让他闭嘴。”
“含#&*(@)^¥!”
碍事的东西终于不见了,白含瑛的心情小雨转晴,笑眯眯对白玉疏伸出手:“好久没回家了吧?回去逛逛?”
“不啦……”
这声拒绝,使漂亮的红瞳稍显黯淡。
但下一秒,又倏地亮了起来。
“我得跟老公商量,一起住回来。不过爸妈嫌弃他是个穷厨子,不太待见……要是吵起来,你会帮我的吧?”
顿了顿,白玉疏别扭地吐出那个字。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