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喊着他的名字,扑腾一下就蹦到背上。
石定山吓坏了,生怕白玉疏哪里摔到,赶紧就着姿势,将人往上颠了颠。
白小少爷似乎没意识到方才的举动有多危险,胳膊环在石定山脖间,不断用软乎乎粉发蹭着自家男人的脸庞,眼眸里星光熠熠。
“我们和好了,对不对嘛?”
什麽顾虑,什麽隐忧,统统随着央求似的软话揉碎。
男子汉大丈夫,闹这麽多别扭干什麽?
“嗯,和好了。”
石定山很轻地笑了下,把白玉疏背到沙发前,再将人转到身前,抱着坐下。
一手扶脑袋,一手搂腰,就像从前那样。
“真的吗?”白玉疏从他怀里钻出来,得意洋洋地笑:“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口。”
亲吻迫不及待落下。
炙热的丶饱含思念的吻,从发梢起,宛若顺着大脑神经寸寸挪移。亲过饱满耳垂,再落到酒窝时,後颈处已经鼓胀发热。
湿热呼吸近在鼻畔,急促而有力地喷洒在脸上,白玉疏浑身战栗,阖上眼帘,嘴唇微啓。
粗粝唇瓣压下,裹挟着甘冽酒水的气息侵入,重重碾过娇嫩唇肉。
这个瞬间仿佛在无限慢放,周围变得安静,只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喘息声。空气温度不断攀升,愈发灼热。
两人越吻越是投入。
情浓时,白玉疏难以自禁地仰起颈部,轻颤着,任由温热唇瓣贴上喉结,肆意舔吮。
然後,露出脆弱腺体,等待心爱的alpha予以标记。
预想中的痛感却迟迟未至。
白玉疏困惑地睁开眼,用雾蒙蒙的的眸子望向石定山,直看得石定山喉间干涩,赶紧将那双眼睛捂住。
“你……”
一开口,白玉疏先被自己吓到了。
平日里清亮甜美的嗓音,此时哑得不像话,而且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简直丶简直……太不知羞了!
说话的人竟然是他?
但稳了稳心态,白玉疏还是咬着唇,把话说全了:“石定山,你不想标记我吗?”
“我想属于你。”
理智构筑的堤坝顷刻间冲垮,仿若沉睡火山被唤醒,在颅骨内爆发。
石定山忍无可忍,用粗糙手指反复抚摸,将後颈那块玉做似的肌肤摩挲出嫣红痕迹。
然後,咬了下去。
白玉疏将头埋在石定山的颈窝中,优美脊背绷紧,脚趾蜷缩,感受那股辛辣的烈酒信息素侵入神经。
酒味呛鼻,omega眼中憋着泪花,禁不住咳了起来。
震落的泪水溅在手背,石定山动作一顿,意识迅速回笼,轻轻吻过那道齿痕,将含着樱草花气息的血珠抿去。
“抱歉,很疼吗?”
鼻尖馀留着刚烈酒香,辛辣褪去,类似冰糖的纯净甜味争相涌入。
小少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用力抱紧石定山的脖子,轻声道:“白玉疏这辈子只爱石定山一个人。听见了吗?标记了我,就要一辈子负责。”
石定山将他搂紧:“我会负责的。”
不想那麽多了。
不管白玉疏凭何喜欢他,总之,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亲吻挚爱时,石定山同样流下眼泪:“玉疏,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