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舟心一横,把刚才那句“哥哥~”在脑海中过了好几遍,夹着嗓子模仿道:“哥哥~。”
这声哥哥又娇又软,比昨天晚上那声还勾人,跟猫爪子似的挠在盛屿川心上。
“可以了吧”江阮舟耳根子都红透了。
盛屿川沙哑又性感的声音响起:“可以了。”
可算是通过了,江阮舟松了一口气,抬手拍拍脸颊,等脸上的烫意消失后,才狠狠在盛屿川手臂上捏了一下:“陆子鸣说的没错,你就是闷骚,外表冷淡,实际一肚子坏水儿。”
盛屿川不置可否,江阮舟说什么都照单全收。
电影结束,江阮舟也不知道到底在演什么,和盛屿川拉着手出来,盛屿川送他回学校,看着江阮舟进了宿舍才走。
江阮舟推开宿舍的门,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吓了江阮舟一跳:“你们干嘛这么看我?”
郭岩:“我们还以为你晚上不回来了呢?”
江阮舟反手关上门:“怎么会,明天还要上课呢。”
陶迎新趴在椅背上,八卦道:“舟舟,跟校草去哪儿约会了?”
江阮舟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水,说:“看电影了,对了,还买了两张刮刮乐。”
“中了吗?”陆子鸣趴在床上问。
“你们看我这样像是中了彩票的样子吗?”江阮舟叹气“就中了二十,本儿都没回。”
陆子鸣乐了:“哈哈,没事儿,下次再买。”
“我受到了伤害”江阮舟捂着胸口“等我缓过来再说。”
*
霍含钊找的人效率很高,不到一周就搞定了房子,霍含钊拿到房子钥匙,本来想周五给盛屿川送过去,但盛屿川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没回消息,他只好作罢,周六早上一大早把钥匙给盛屿川送过去,顺便蹭了一顿早饭。
照顾盛屿川生活起居的是陈阿姨,她在盛家工作了很多年,盛屿川从出生就是她在照顾,她最了解盛屿川的口味和习惯,所以即便是盛屿川上大学,她还是每天过来给盛屿川做饭、打扫卫生。
霍含钊夹起一个灌汤包,吃的那叫一个香:“唔,陈阿姨做的灌汤包太好吃了,我在外面就吃不到这么正宗的。”
陈阿姨被他夸的心花怒放,笑着给他榨了一杯果汁,放在他手旁:“含钊喜欢吃就多来,反正做一个人的饭和做两个人的饭没什么区别。”
“哎,陈阿姨,我一定常来。”霍含钊露出一个能迷死各年龄段女人的笑。
吃完饭,霍含钊坐在沙发上随口问:“我和陈二约了下午打高尔夫,你去不去?”
“不去”盛屿川回答的干脆利落“我下午有点事。”
“行吧,那我先走了,你去看看那房子,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给我发消息”霍含钊把钥匙扔给盛屿川,闪人了。
你在哪里打工?
周六,405宿舍全员赖床,江阮舟十点醒来,竟然还是整个宿舍醒的最早的,其他三人还都在睡,为了不打扰他们,江阮舟轻手轻脚的下床,洗漱完坐在桌前,曲起长腿给盛屿川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