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吻上温热的唇瓣的时候,江阮舟突然伸出一根食指挡在唇前,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玩偶里闪过一丝狡黠。
“不能亲,我化了好长时间化的妆呢,可不想花了”江阮舟说。
盛屿川讨价还价:“轻轻亲一下,不会弄花妆的。”
江阮舟可不信盛屿川说的,他说:“你别动,我来。”
说着,他移开手指,吧唧在盛屿川嘴巴上亲了一下,轻轻一下,一触即分。
“好了”江阮舟语气轻快。
天太黑,他们又站在背光处,江阮舟看不到盛屿川的表情,他捏着他的手指仰头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盛屿川:“比你早了那么一点点。”
江阮舟:“天呐,原来你一直躲在暗中观察我,好可怕。”
他做出惊恐状,即使看不出表情,从语气也能听出很可爱。
“宝宝,我们吸血鬼不是都这样吗?”盛屿川一秒入戏,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说:“遇到漂亮的人类,先暗中观察,然后拉到没人处咬上他的脖子,就像这样。”
“哈哈哈,好痒”江阮舟忍不住笑出声,身体轻轻往旁侧躲。
突然,他想起来自己也是吸血鬼,立马挺起胸膛说:“你咬人类,关我吸血鬼什么事?”
盛屿川哼笑:“漂亮的吸血鬼也一样。”
江阮舟乐了,靠在树上咯咯笑。
“好了,我们快进去吧,外面好冷”江阮舟嘟囔。
盛屿川闻言揽着他的腰往里走,到了亮处,江阮舟这才看清盛屿川的妆容。
他们两个并没有提前沟通过,但两人的妆容却是一个风格,相同的风格被盛屿川诠释出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眼眸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抬眼的瞬间,周遭的光线仿佛都被吸进那双幽沉的眼眸,眼尾那抹黑色衬得他像高高在上的血族贵族,唇色是暗红色,嘴角勾起的笑容,为他凭添了几分桀骜不驯的野性,看着勾人又危险。
野性和矜贵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看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睛,江阮舟拿着魔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男朋友,真是好看炸了。
要真有这样的吸血鬼,朝他勾勾手指,他肯定就屁颠屁颠跟着走了。
“宝宝,看够了吗?”盛屿川轻笑,抬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江阮舟:“没看够,看不够,你不让看啊?真小气。”
“我怎么小气了?“盛屿川大喊冤枉:“不是你说你的朋友在催你吗?”
“哦,我怎么忘了,美色误人,美色误人”江阮舟说着拉盛屿川赶紧进去了。
里面彩灯闪烁、音乐震天响,所有人都在跟着音乐扭动,空气中飘着香水味和酒香,江阮舟和盛屿川手牵手穿梭在人群中,先去找白琳他们打招呼,然后去舞池跳舞,两人实在太过惹眼,不少人都在看他们,还有人拿起手机偷偷拍视频。
江阮舟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已经玩疯了,这个派对比他之前参加的有意思多了。
玩到十点多,江阮舟脑门儿已经出汗了,喝了两杯掺了酒的饮料,脸颊红红的,原本冷冽危险的吸血鬼秒变可爱鬼。
盛屿川转身拿水的功夫,好几个人过来搭讪,那眼神儿,其中一个还拿着两杯酒,一直往江阮舟手里递,在江阮舟明确拒绝后,对方仍然没有离开。
看到这一幕,盛屿川周身气压骤降,快步上前,漆黑的眸子不带一点温度的扫过不断靠近的金发男人,唇角的弧度彻底消失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冷冷的问:“有事吗?”
男人对上他冰冷的眼眸,表情讪讪的离开了。
低头看到江阮舟不是很清醒的眼神儿,盛屿川喂他喝了点水,和白琳他们说了一声,带着江阮舟离开了。
一路上,江阮舟都在嘟嘟囔囔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头晕,一会儿说自己是吸血鬼,拉着盛屿川的手说要咬他一口。
“宝宝,吸血鬼都是咬脖子,哪有咬手的”盛屿川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失笑道。
喝了酒的江阮舟大脑慢半拍,想了几秒觉得盛屿川说的对,伸手去扒拉他脖子:“对哦,那我要咬你脖子。”
盛屿川连忙放慢车速,把车停在路边,等哄好某个小醉鬼,才继续开车往家赶。
回到家,江阮舟先去扒挂在门口的糖袋子,里面满满一袋糖已经空了,江阮舟在里面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掏到。
开门进去,江阮舟把魔杖往地上一扔,不管不顾的扒在盛屿川身上要咬他脖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盛屿川没听清。
他咬了半天,只在盛屿川脖子上留下一个几个牙印儿,反而把盛屿川的火咬出来了。
盛屿川幽深的眼里盛着火,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看着趴在他身上在他脖子上乱咬的人,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下一秒,他环在江阮舟腰上的手轻轻一带,江阮舟被压在柔软的沙发上,盛屿川微微喘息着说:“宝宝,不是这样咬的。”
江阮舟表情懵懵的:“那应该怎么样?”
“应该这样”盛屿川说。
语毕,盛屿川低头咬在他漂亮的脖子上,一路向下……
真嫂子
万圣节过去,很快又是感恩节,感恩节过后就是圣诞节,圣诞节就是外国的新年,十二月中旬学校就放假了,一直放到一月中旬。
还没放假,江阮舟就计划着要和盛屿川出去玩,选了很多地方,最后选定去滑雪圣地滑雪。
江阮舟是南方人,从小没见过雪,在b市上学的两年,b市只下过一场雪,还是晚上下的,早上起来就化了,江阮舟都没玩上,还失望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