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走!楼雁回…放开我!”
看着晃动的雪白脚丫,箍在腿窝的手反而锁得更紧。
“别乱动,掉下去摔疼了。”
季清禾被放在浴桶里,周围没有旁人,只有楼雁回一个。
水里放了些可以舒缓的精油,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水温刚刚好。
冬日里泡澡是真舒服,一身疲乏立减三分。
季清禾长出一口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帕子搭在了他肩头。
这明显是庆王头一回伺候人,动作笨拙,下手也时轻时重。
季清禾哼哼唧唧,心理上倒是挺享受这般服侍。可隔了一会儿又受不住了,这人的手浸在水里泡热后,居然又在做昨晚那事了!
“别!你拿出来!”
少年差点将脑袋埋进水里。
楼雁回大手提着少年纤细的胳膊,又将人拽起来。
“里面得清干净,不然会闹肚子的。”
季清禾感觉自己都快被洗澡水煮熟了。“我…我自己洗!”
楼雁回放手由着他,“好啊。”
好,你倒是头转过去啊!
看什么看……
季清禾愤懑的瞪回去,手下不安分的撩了几滴水溅在对方脸上。
楼雁回也不躲,由着他胡闹。只是担心小东西做的不到位,晚些时候又会吃苦。
他拿着帕子细细擦着水中光洁膝盖,情绪有些落寞。
“抱歉,昨晚是我不好,一时没控制住。还疼吗?”
当然疼!他这腰,这屁股,他都快疼死了!
可看着楼雁回自责的目光,季清禾喉咙滚了滚,违心道了句“还好”。
昨晚上也有他的错处,不知羞不满足,不能全赖这人。
是他太不检点了。季清禾很快自省完毕。
楼雁回虽说由着他,手在水里荡了荡又伸了过去。
男人指头比他长,够得比他深,确实好用。
季清禾顶着一张熟透的脸皮,感觉人都要无了。
哼哼唧唧半晌,居然又开始想了。
那人倒是一脸严肃,还十分认真的叮嘱起来。
“难受也且忍一忍吧,一定要洗干净才行,一会儿还得好生上药,千万马虎不得。”
听听说话调调,颇有经验。
季清禾眉眼略沉,语气顿时凉了三分。“你懂得倒是挺多。”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楼雁回也练就出几分听声辨意的本事。
小猫尾巴一晃,他知道这家伙又想多了。
“我身边没有通房丫头,昨晚和你是第一次。”
季清禾愣住了。
如果他没记错,这家伙已二十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