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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召寝(第2页)

冬日天亮的晚,熹微晨光中,覃秋月如一片枯落的秋叶。听到脚步声,她回头一瞧,取了帕子蘸一蘸眼角,“两位妹妹来了,快坐。”

“秋月姐姐来得更早!”银杏欢天喜地坐下,没察觉覃秋月的异样,自顾自说道,“昨儿这个时辰王爷差不多起身了,我估摸着花瓷姐姐也快回来了吧。”

覃秋月恍惚了下,强撑起精神问:“王爷既然起得这样早,你却为何回来的那样晚?”

银杏吐了吐舌头,“辛嬷嬷瞧我一身的青紫,细细盘问了我半天,所以回来晚了。”

辛嬷嬷是皇后的人,跟着她们从尚宫局到少阳院,专司侍寝一事。

至于究竟为何会一身青紫,银杏没继续说,也不好问。

覃秋月轻轻“哦”了声,没再说话。

日头升起来了,天光大亮,花廊石柱枯藤盘绕,筛落一地碎影。尹花瓷便在这时归来,脚步轻盈,面色红润,海棠红的夹袄将少女的那一抹娇羞衬托得恰到好处。

阿罗细细观察,尹花瓷露出的皮肤没有破皮的地方,青紫红痕什么都没有,反而较昨日水嫩了三分,像是被什么滋养了似的。

奇怪。

尹花瓷下巴一扬:“王爷不愧是人中龙凤,样样都好得没话说!”

银杏点头附和:“王爷长得确实好,那眉毛那眼睛,真真是赏心悦目。你们说明明大家都是人,怎么我家里的阿兄阿弟长得就像歪瓜裂枣呢?”

尹花瓷一撩耳畔碎发,“王爷赏的,漂亮吗?”

珍珠小巧,荡在耳下,说不出的活泼灵动。

大家都说好看,怀仁却是吓了一跳,看了眼阿罗后解释道:“是皇后殿下的赏赐,各位娘子都有。”

也就是说不是秦王特意赏的了。尹花瓷扁扁嘴,嫌他解释这么多干嘛。

覃秋月忍不住问:“王爷可有说今夜召谁侍奉?”

怀仁摇头,“祁王今日回京,皇后殿下在含凉殿备了家宴为祁王接风洗尘。王爷叫奴婢转达各位娘子,今夜不必等候侍寝,大可在宫中四处走走看看。”

阿罗惊讶道:“意思是可以出少阳院吗?”

怀仁点头,“只许今夜,各位娘子小心些,莫要冲撞了贵人便是。”

在掖庭时好歹还能四处走走,偶尔出个宫感受下人世烟火。可自打进了少阳院,阿罗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更小的笼子,怕她们与侍卫私通便严令不准出少阳院的大门,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终于有个机会能出去透口气,阿罗想也没想,用过晚膳,趁银杏没察觉,偷偷溜了出去。

比起好友相伴,这么多年来她更喜欢独来独往。

却没看见,一条尾巴悄悄跟在身后。

是秦王的侍卫,容福。

*

出了少阳院,沿着笔直甬道一路向西便是掖庭,中间隔着太极宫。

路上有在太极宫内侍奉的小宫女小内侍结伴路过,阿罗贴着墙走,细碎的交谈声间或飘入耳中。

春华宫的段宝林病的很重,太医诊脉后说时日无多,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口中却喃喃着想再见官家一面。

太后宫中又多了两只陇鸟儿1,是郑小娘子送进宫来给太后解闷的,太后甚是喜欢。

祁王妃下个月临盆,太医令诊脉后说是个小郎君,皇后跟官家开玩笑,说“燕家捅了儿子窝,也不知何时才能盼来一位小女郎”。

官家育有三子,太子膝下育有两名嫡子一名庶子,祁王的嫡长子也即将降生。

一路走来听了不少琐碎事儿,晚风吹着,毛绒领子挡去大半寒冷,弯月挂在墙头,青砖铺满银霜,她跳跃着、迈开大步向前走,追逐着自己的影子。

“你听说了没?今晚含凉殿杖毙了一个宫女。”

两个粉衣宫女毫不避讳谈论着。

“杖毙?这是犯了什么大错?”

“听说是手没端稳,热汤全泼秦王身上了。”

“天呐天呐,这得烫成什么样?伤了秦王贵体,难怪要杖毙。”

阿罗想起孙友德泼在她手背的滚烫茶汤,疼了好几日,碰都碰不得,就这样她也没落下浣洗衣裳。

仅仅是被烫伤就要让宫女偿命吗?

伴君如伴虎,所言果然有理。她日后在秦王身边侍奉,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才行。

亏她这两日还怀疑“大人”是不是就是秦王呢,这么一看,两人根本不像。大人那样好的心肠,怎么会随随便便打杀人!

再往前,就是她往日里爱去念书的月牙湖了。

冰湖圆月很是好看,可惜以前匆匆忙忙,从没有好好静心看过一次,眼下不慌不忙,正是好时机!

阿罗兴冲冲往石桥去,那里景色最美。一边走,一边用脚踢开落叶,捡了几颗柏子2。柏子只有单个指节大小,不一会儿阿罗就捡了满满一荷包。

前方就是石桥了,深蓝的景,月白的桥,赏心悦目。

谁知,刚踏上桥面,就看见一人身披玄色大氅、支腿斜坐桥头,单手拎着一坛酒,悠悠朝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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