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不语。
花绒直起身攀住萧北铭的脖颈,亲了一口萧北铭,“你不要生气嘛?”
萧北铭扣住花绒的腰,“那日我吻了你摸过猪的手?嗯?”
花绒摇头,“没摸过猪,林沐说不能摸。”
“哦?还有林沐?”
花绒…………
萧北铭揉着花绒的纤腰,“还有呢?”
花绒闭嘴。
萧北铭嘬吻着花绒的锁骨,“绒儿说了,我便只惩罚他们。”
花绒被亲的腿软腰软。
“绒儿不会出卖朋友的。”
萧北铭气笑了,“好,好的很。”
萧北铭将花绒小裤扒了,打了几巴掌,花绒抽抽搭搭,“我,我要回娘家,呜呜呜。”
花绒嘴撅的能栓葫芦,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坏蛋,萧北铭。”
背对着人嘀嘀咕咕骂着,没骂一会睡着了。
萧北铭将被子给他盖好。
掷出一枚棋子,打晕了小猪崽,用帕子垫着提上出了门。
半炷香后的正厅。
林沐,方舟,赵达三人跪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猪崽大眼瞪小眼。
“你们真是好样的,怂恿绒儿养猪?”
赵达:“啥?这猪是小主君养的?”
乖乖,他从哪里抱回去的。
林沐拱手,“主子,前几天府中猪舍母猪下崽,我去……接……正生,被小主君撞见了,就跟了过来。
当时小主君要抱一只来养,属下们劝住了。”
萧北铭呵笑一声,“你们劝住了吗?”
三人看着眼前的猪崽,“没劝住,请主子责罚。”
萧北铭看过去,“既然没劝住,你们自己想办法哄好小主君,这个猪崽,让它消失。”
“是。”
萧北铭起身离开。
赵达坐在地上,“小主君怎么什么都想养?”
“还不是你,让他看见了猪崽子。”
“那怎么办?”
方舟也坐在地上,“按着主子的性子,一定说我们将小主君的猪崽做了烤乳猪。
一可以解决猪的问题,二可以让小主君与我们起了嫌隙,再也不跟我们一起玩了,一箭双雕。”
林沐啧啧两声,“黑啊,真黑啊。”
花绒起身的时候,问身边的萧北铭,“猪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