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他们死在了萧北铭手中,你信吗?”苏清和说的极其认真。
慕成雪笑了,“他一个凡人如何杀得了神?”
说罢突然收了笑意,“你是说?”他顿了一瞬。“萧北铭不是凡人?”
苏清和将因主人神魂尽消,乱丢在地上的那枚玉牌拿起来。
“上等法器,竟入不了他的眼,要么他是凡人,人非他所杀,要么。”
“他是我们触不及的存在。”慕成雪也惊了,缓缓看向苏清和。
苏清和摩挲着手中的玉牌,“我倒希望他是第二种。”说完往外走。
“三神灭于此,上头那些人,不会轻易罢休,你我要遭殃。”
慕成雪跟上,“我等着他们来。”
淮竹院。
花绒睡在床边,一个翻身,直直往下滚去,一双大手搂住了往下掉的花绒。
抱着人,放在了床上。
花绒鼻尖嗅了嗅眯着眼睛叫了一句,“萧北铭。”
萧北铭吻了吻花绒的额头,起身褪了衣裳,接起被角钻进去。
将花绒搂在了怀里,“睡吧。”
第二日,是个晴天,只是冷得厉害。
花绒从被窝里钻出来,赵嬷嬷端着衣裳走了进来。
“萧北铭呢?”花绒问。
“小主君,将军去上朝了,厨房准备了燕窝粥,正好还温着。”嬷嬷将衣裳放在一边。“小竹,你去端来。”
“是。”
花绒打着哈欠穿衣裳。
今日的衣裳是一件月白色的对襟小袄子,羊绒滚边,银线勾着云纹……
白玉簪子,挽着及腰长。
嬷嬷拉着人看了一圈,“太素净了些。”
嬷嬷将簪子,换成了红玉。
宫中。
大乾的皇帝,李景仁自觉德行有亏,写了罪己书,禅位于花玄昭,自缢身亡。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天翻,宫中没一个旧人。
大臣们看着龙椅上的三岁娃娃,只觉自己在做梦。
“这不可能,陛下即便是让位,也不会将皇位传给一个三岁的外姓小娃娃。”一个大臣指着花玄昭呵斥。
其余大臣脸上也是十分怀疑。
“噗嗤。”
方舟一剑斩杀了那人。
萧北铭站出来,将圣旨丢给大臣。
众大臣颤颤巍巍展开了圣旨。
“是真的。”
萧北铭笑着看向众臣,“还有谁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