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男风馆。
慕成雪曲腿坐在软榻上,手里盘着三颗金锭子,下面跪着六七个风格不同的男子。
孔武有力的,柔情似水的,媚眼如丝的,冷峻孤傲的,笑意相迎的……
“小公子,咱们馆里顶顶好的全在这儿了。”老妈妈眼睛直勾勾盯着慕成雪手里的三颗金锭子。
今儿个来的这位公子,长得谪仙一般,说句实话,她这馆里美男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位公子半分容颜。
慕成雪嘴角一勾,将手里的金锭子随意丢了出去,“很好,下去吧。”
“是。”嬷嬷捏着金锭子退下。
慕成雪看着一屋子的男人,“说说吧,你们谁伺候过一个叫林沐的?”
屋中的男子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公子,我们伺候过的人中没一个叫林沐的。”
慕成雪指尖轻敲着软榻。
“那有没有姓林的。”
良久,一个身似柳枝的男子走了出来,“回公子,奴伺候过一位姓林的公子。”
慕成雪手紧紧一握,“哦?他有何特征?”
那男子低头,轻轻一笑,“他,长得很好看,很疼惜奴家,出手阔绰,舍得给奴花银子,性子也好,从,从不弄疼奴家。”
慕成雪咬牙:没差了,就是林沐了。
林沐:天大的锅,就这么扣上了?
“驾。”林沐朝着南风馆疾驰而来,酒醒了大半。
一炷香的路程,还不到半柱香就到了。
老妈妈今儿个得了金子,正高兴着。
“彭。”
“哐当。”
大门被一脚踹塌了。
老妈妈傻眼了。
林沐一身收腰,收袖锦衣,身量修长,站在门口。
老妈妈看着林沐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啪着大腿,“天杀的,大白天抢劫啊。”
林沐两步上前,揪住了老妈妈领口,“阿雪呢?”
老妈妈脱口而出,“什么雪不雪的,今儿个馆里的男子被慕公子包圆了,你要是想来明儿个再来。”
林沐眼神冷冷,将人又提起来几分,“他在哪里?”
老妈妈咽了咽,“在,在楼上。”
林沐将人丢开,抬脚上了二楼。
“过来,我看看。”慕成雪对那位男子说。
男子笑着上前,轻轻跪在软榻旁。
慕成雪白嫩的手指刚要去碰男子的脸颊。
要碰到时,却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紧接着,被压在软榻上,深吻。
鲜血混着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