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最近出现了一个教会,原本我不大注意,可这教会展迅,没几天竟笼络了东山人心,若是好的那也不用担心,一旦起了别的心思,恐怕要乱了。”何佑安蹙眉道。
慕成雪点头,“这个教会,我也知道一些,他们做的都是些助人的事,没一点错处,即便是要查,也得暗地里进行,不然容易引起麻烦。”
萧北铭转动着手里的茶杯。
“主子。”门外突然传来林沐的声音。
“进。”
林沐进门。
“主子,刚刚外头来了一人,原本属下是不打算打搅主子,但那人属下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讲?”何佑安问。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看着温和有礼,但一看见他的眼睛,心里就闷的慌。”林沐犹豫道。
萧北铭起身朝暖阁走去,身后几人跟上去。
暖阁里,黎勉之随意坐着,眼睛一直看着花绒。
“小主君既然这么喜欢观赏舞剑,那我也为小主君舞一段。”说罢起身。
拿过刚刚女子手里的佩剑,一个挽花,剑在他手里似乎活了一般。
方舟抱着剑靠在外面的门栏边,眼睛盯着舞剑的人。
刹那间,那人剑尖直指花绒。
宁清欢一惊,挡在了花绒面前。
下一瞬,黎勉之手里的剑被挑了出去,方舟站在花绒面前,抬眼看向黎勉之。
“何人派你来刺杀主君?”
那人笑着抬手一挥,月白色衣裳变成了玄色,瞳孔也成了红色。
“啊啊啊。”屋中众人尖叫逃窜。
“吧嗒。”门突然紧紧关上。
“都不许跑哦,跑了可就没意思了。”黎勉之笑着说。
随后提剑砍来,方舟举剑去挡,出铮的一声。
花绒直愣愣看着黎勉之。
方舟肩膀受了伤。
这人刚要去碰花绒。
周遭瞬间停滞。
黎勉之肩头被捏住了,“好啊,还敢来我府上,冥楼。”
冥楼转头,“玄宸。”
萧北铭手中微微用力,冥楼的肩膀被捏碎。
“玄宸,我只是来瞧一瞧,他到底哪里好?”
萧北铭一个挥袖,冥楼撞在了柱子上。
“你不要以为本尊不会杀你?”
冥楼笑着上前,将脖颈凑过去,“你来啊,杀我啊。”
随后哈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