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要去触碰方舟的眉眼,却收住了手。
起身,穿了衣裳,墨披散往外走。
抬脚刚走一步,蹙眉,手紧紧攥着,忍着黏n,往外走去。
花府,萧北铭坐在凉亭里半夜喝茶。
眼前突然坐下一人。
“你早就知道?”那人问。
萧北铭抬眼,看见了他脖颈处的痕迹,微微挑眉。
“嗯。”
“刷。”长剑直指萧北铭,“那你为何不告知于我?”让他疼痛千万年。
萧北铭端茶轻抿,“本尊曾查过神普,你与他,没有丝毫在一起的可能。”
冥楼手中的剑颤了颤。
“所以,你们需要,经历肝肠寸断的苦,方有一线生机。”
冥楼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继续道:“所以,这便是你们要经历的,也是方舟所求的,散神骨成为凡人,只求与你一世。”
冥楼坐在了椅子上,“他,他只有一世?”
萧北铭点头。
“所以要如何,你自行决断。”
说罢转身往外走。
冥楼起身:“没有别的法子?”
…………
方舟起身时,身边之人早已离开,旁边留着一封信。
信上写着,昨晚一夜,只当无事,他不在意,莫要纠缠。
信缓缓落在地上。
之后,勤快的方舟剑也不练了,整日抱着个酒坛子。
林沐看不下去,夺了他手里的酒,“你到底怎么了?我们是不是兄弟?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啊。”
方舟摇摇晃晃起身,也不说话,从旁边又抱了一坛,坐在石阶上,猛猛灌着。
花绒走过来,坐在方舟旁边。
“对不起,没能给你找到媳妇,你不要伤心,我会努力的。”
“小主君,你别管他,让他喝死算了。”林沐骂道。
方舟胡子拉碴,一个劲喝酒。
花绒将他的酒抱了去,“不要再喝了,这样的方舟一点也不潇洒。”
方舟看向花绒,“小主君,我有喜欢的人了。”
花绒一惊,“真的。”
坐在方舟旁边,“男子,还是女子?”
林沐也赶紧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