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蹙眉。
知知……
一把扯过鹤鹤,“这就是龙尊心仪之人。”
鹤鹤:?_??
鬼扯什么?与龙尊两日一次的可不是他。
知知按了几下鹤鹤的手心。
翻译:给你十箱黄金。
鹤鹤:妥。
“龙尊心仪之人的确是我,他借寒冰珠也是为了我。”
朝着萧北铭一拜,“多谢您借寒冰珠。”
萧北铭点头,“不客气。”
“父亲爹爹,我们进去吧。”知知领着两人进了鹤鹤的房间。
为什么进鹤鹤的房间?因为他的房间,有太多龙尊的东西,他爹爹最好糊弄,但父亲,绝对不好糊弄,他定会看出来。
花绒坐在桌子边,朝周围看了一圈。
“屋子虽比不得京都,但胜在整洁。”
鹤鹤:美人夸他了。
知知摸了摸鼻尖,他的屋子都是龙尊在收拾,在潜龙台这么久,他不怎么收拾屋子。
知知靠在花绒肩头,“爹爹。”
花绒:“嗯。”
知知:“爹爹。”
花绒低头,“怎么了。”
知知仰头,“没什么,就是想叫一叫。”
花绒摸了摸知知的头,“我跟你父亲决定好了,以后你去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
知知笑着,“我都长大了,可以自己闯荡江湖了。”
花绒:“三界心怀不轨之人多的是,要是你被人哄了去,可就不好了。”
“知知可得认清了,可不能轻易就被汉子拐走,更不能,更不能。”
知知仰头。
花绒在他耳边小声说,“更不能随便让人拐上床。”
知知脸红。
不是臊的,是心虚。
鹤鹤耳尖尖动了动,何止被拐上床,两日一次,若知知是个女子,孩子都七八个了。
鹤鹤都替知知担心,这要是让两人知道,知知定会屁股开花。
随后抬眼看了一眼端茶轻抿威严十足的萧北铭。
龙尊可能会被这人剥下一层皮。
几人谈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