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想起龙尊昨晚说隔壁也设了禁制的话,朝屋里看了看。
跟着他父亲去了厨房。
萧北铭已经做好了早饭,两人进去时,令尊正在挽着袖子,煮面,结实的小臂上有两个很明显的牙印。
萧北铭顿了顿。
知知赶紧低头,当做没瞧见。
萧北铭只以为他单纯的儿子害羞了,却不知正是他家小四儿咬的。
“龙尊也为鹤鹤煮面?”萧北铭很自然问问道。
龙尊一顿,朝知知看了一眼。
“嗯。”
萧北铭点头,“鹤鹤体内妖毒未清,是该矜贵养着。”
“父亲,我们快给爹爹送吃的吧,爹爹要醒了。”知知拉着萧北铭往灶边走。
龙尊看着锅里知知爱吃的面,陷入沉思。
捞了一碗,端给知知。
知知睁圆了眼睛:作甚?
他父亲还在这里呢。
龙尊,“我做多了,知知也尝一尝。”
知知看向他父亲。
萧北铭点头。
知知这才端上过来,“谢谢龙尊。”
龙尊:“不客气。”
如今给夫人做碗面都要找借口,龙尊表示很不爽。
侧屋。
晨光透过窗户缝,照在床幔里伸出来的白玉手腕上。
萧北铭撩起床幔,将那截手腕放进被子里坐在床边。
花绒蹙眉缓缓睁眼,“几时了?”声音格外沙哑。
“还早。”才日上六竿。
花绒将头靠在萧北铭腿侧。
“还要睡一会吗?”
花绒摇了摇头,光着身子起身坐起。
白玉般的身子,全是暧昧后的痕迹,墨披散在腰侧,盖住了纤腰。
萧北铭拿起花绒的衣裳,一件一件伺候穿衣。
花绒眯着眼睛靠在萧北铭怀中。
萧北铭低头吻了吻花绒的额头,“难受吗?”
花绒摇了摇头。
“早饭已经好了,知知过来了陪你吃早饭。”
花绒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才洗漱。
知知将龙尊做的一碗面,已经吃下去了坐在桌子边等着他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