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四个人分道扬镳,走了三个方向。
花绒坐在温热的石头上,白皙的脚伸在水里,轻轻戏水。
萧北铭袍子里兜着野果子,走过来,坐在花绒旁边,将果子给他递过去,“有些酸。”
花绒接过来咬了一口,酸的直皱眉赶紧塞给萧北铭。
“怎么这么酸?”
萧北铭也不嫌弃在花绒咬了的印子上,吃了一口,眉头都不皱一下。
花绒侧身凑过来,“不酸吗?”
萧北铭低头看着花绒亮晶晶的眼睛。
良久开口,“不酸。”
花绒:“我不信。”就着他的手,试探又咬了一口。
随后蹙眉。
要咽下去时。
萧北铭左手揽住花绒的腰,轻轻往怀里一扯,右手按住他后颈,低头亲了上去。
花绒两手放在萧北铭怀里,被后颈的手扶着扬头。
嘴里的酸果子被夺了去。
微微离开些,萧北铭深邃的瞳看着花绒迷离的眼,哑着嗓子说,“很甜。”
也不知是在说果子还是怀里人。
花绒红了脸,埋在萧北铭怀里,翁声道:“荒郊野外,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萧北铭摸着他的顶,“荒郊野外的哪里会有人看到?”
花绒仰头,看着萧北铭。
萧北铭低头,对上他的眼睛。
“想要?”
花绒低头,红了耳尖。
……
知知是个小吃货,一进山便缠着龙尊给他摘果子,烤山鸡,掏蜂蜜…
吃的满嘴油。
让想要亲一亲的龙尊生生下不去嘴。
龙尊高大的身躯坐在火堆前,翻着火堆里的地瓜。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小人儿,吃的越来越多,还不胖,他都不知道这么小小一个人儿,怎么这么能吃。
知知吃腻了烤鸡,走过来递给龙尊。
“我吃不完了。”
龙尊看着不成样的烤鸡,犹豫两秒。
知知:“你嫌弃我?”
龙尊:“不嫌弃。”
知知撅起油嘴,凑过去,“那你亲亲我。”
龙尊……
拒绝亲脏脏包。
从袖中拿出帕子就要给知知擦一擦。
知知躲开。